那老东西,敢挡老子的财路!东山寨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都得给老子兄弟偿命!”
“当家的就是杀伐果断,他们都得是老鸹崖上那个猎户老蔫巴的死法,哈哈哈……”
老蔫巴。
听到这个名字,五姑娘浑身一震。
她想起那个总是佝偻着背、沉默寡言的老猎户。那个她和和尚的半个师傅,在老鸹崖上被吕三儿一枪击中胸膛……
血债,必须血偿。
“一会儿,送柴棚那两个没用的上路吧,一个是茅坑的时候咋锤巴都撬不开嘴,另一个哭鸡尿嚎的吵死个人,留着没啥用。”吕三吩咐。
“屋里烧火这个还算识趣,就是问起跳狼涧,一会东一会西的,不知道那句话真那句话假。”
“让他活到明天早上,真与不真,明天上东山,就先拿他开刀祭山神。”吕三说完就要往屋里走。
此时吕三就面朝着自己的方向——不能再等了。
五姑娘缓缓端起汉阳造,枪托抵在肩上,眯起右眼,瞄准镜里的十字准星稳稳套住了吕三儿的胸膛。
她要他死,现在,立刻,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