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朝着窗外大喊:“过江龙!你个狗日的,放火啊!再放啊!老子看你成了落汤鸡,坑里打滚的泥里狗子!”
他的嘲讽的高喊穿透雨幕,直冲到观外,伴着隆隆的雷声,像诅咒一样。
观外,过江龙魁梧的身躯被淋得透湿,络腮胡贴着脸,雨水顺着下巴滴落,模样狼狈不堪。
他周围的匪兵更是乱成一团,火把熄灭,脚下打滑,雨水糊住眼睛,哪还有刚才的气势。
“混账!”过江龙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暴跳如雷。
“天杀的老天爷!你坏老子好事!”暴怒之下,他也不怕犯忌讳,口不择言,“给老子拆了这道观!活捉他们,老子要亲手剥皮!”
算盘张也躲在一棵树下,浑身湿透,落汤鸡一样的算盘张,顾不上摇那把同样湿淋淋的羽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高喊:“强攻!他们没多少子弹了!”
匪众在过江龙的驱赶下,踩着泥泞,嗷嗷叫着再次向听涛观涌来。
虽然被大雨浇灭了火攻之力,阵型也有些散乱,但人数上的绝对优势并未改变。
观内,短暂的欣喜被更沉重的现实压过。
火灭了,命暂时保住了,但敌人还在,而且被激怒了。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