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内特站在篮下，瞪大双眼，看着秦铭从篮筐上落下来。他的嘴巴微微张开，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这小子，刚才穿过了两个人的包夹？还扣了篮？
皮尔斯也愣住了。他防守了十四年，从没被人这样穿过——不是速度，不是技巧，而是一种对空间和时间的绝对掌控。秦铭的每一个变向都恰好卡在防守者重心转移的节点上，不早一秒，不晚一秒。
隆多站在三分线外，双手叉腰，眼神里写满了不敢相信。他的防守预判是联盟顶级的，但刚才那一回合，秦铭的每一个动作都超出了他的预判范围。
解说席上，巴克利站了起来，炸鸡掉在地上：“我……我看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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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尔特人叫了暂停。
“包夹他！”里弗斯说，“他拿球就包夹！隆多、皮尔斯、雷——谁离他近谁就去！”
加内特皱眉：“包夹一个二年级生？”
里弗斯看着加内特的眼睛：“你没看到刚才那个球吗？他不是二年级生。他是——我不知道他是什么，但我们必须包夹他。”
暂停结束，比赛继续。
秦铭站在场上，眼睛里的七彩光晕更明显了。系统面板在视野里跳动——
【剩余zone时间：4分52秒】
秦铭看到那个倒计时，心里没有任何波动。4分52秒，足够了。
凯尔特人进攻，皮尔斯持球，面对科比的防守。他叫了加内特的掩护，加内特提上，挡住科比，皮尔斯向右突破——换防，秦铭对上了皮尔斯。
皮尔斯背身靠住秦铭，往里坐打。他的力量很强，但秦铭的下盘稳得像扎了根——不是因为他力量变大了，而是因为他预判到了皮尔斯每一次撞击的角度和力度，提前调整了重心。
皮尔斯转身，后仰跳投——他的后仰幅度很大，出手点很高，联盟里很少有人能干扰到。
但秦铭不是“很少人”中的一个。
他在皮尔斯转身的瞬间就起跳了，不是扑向皮尔斯，而是飞向球的飞行轨迹。他的长臂在空中展开，指尖碰到了球——球改变了方向，砸在篮筐上，弹了出来。
奥尼尔抢到篮板，传给秦铭。
秦铭运球快攻，隆多和皮尔斯同时追防。秦铭在三分线外急停，干拔三分——隆多扑上来，但秦铭的出手点太高了，球从他的指尖上方飞过。
“唰。”空心入网。
凯尔特人54-34湖人。
秦铭进球后，没有庆祝，没有表情，转身跑回后场，像一台精密运转的机器。
加内特站在篮下，看着秦铭的背影，终于忍不住了。他对皮尔斯说：“这小子，不对劲。”
皮尔斯擦了擦汗：“我知道。他的手太长了，好像能碰到任何球。”
加内特摇头：“不只是手。他的眼睛——你看他的眼睛，里面有光。”
皮尔斯看了一眼秦铭的眼睛，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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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铭跟上了他。
不是跟上了他的脚步，而是跟上了他的思维。在起跳的瞬间，秦铭已经在他的面前了，不是扑过来，而是站在那里，像一堵墙。
秦铭的右手伸出来， tercept了那记击地传球。
球被断下，秦铭运球快攻。这次他没有自己攻，而是将球抛向篮板——科比从另一侧空切，接球，空中接力暴扣！
凯尔特人54-36湖人。
科比扣完后，落地，看着秦铭。秦铭的眼神依然空洞而明亮，像两盏灯。科比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他不需要说什么。他只需要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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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最后两分钟，秦铭又得了5分——一记中投，一个2+1，罚球命中。凯尔特人58-43湖人，分差从27分缩小到了15分。
半场结束，秦铭走下场，系统面板跳动——
【剩余zone时间：0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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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阶段数据：7分钟，12分，3助攻，2抢断，1盖帽】
秦铭坐在替补席上，闭上眼睛。七彩光晕从瞳孔中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疲惫——不是身体的疲惫，而是精神被掏空的感觉。
科比走过来，递给他一瓶水：“你刚才的眼神，像变了个人。”
秦铭接过水，喝了一大口：“是吗？”
科比点头：“像个……杀手。”
秦铭笑了：“跟你学的。”
科比嘴角微微上扬：“那你学得不错。”
更衣室里，奥尼尔搂着秦铭的肩膀：“小子，你刚才那个穿越两人的突破，我看了都想给你鼓掌。但你能不能别每次都让我在禁区里等你的传球？我的膝盖受不了。”
秦铭笑了：“沙克，你膝盖受不了是因为你太重了。”
奥尼尔作势要打他，但手停在半空，变成了一个拥抱：“你打得好。继续。”
秦铭点头。他知道，下半场还有更大的风暴在等着他。
凯尔特人 58-43 湖人
凯尔特人：
湖人：
秦铭：15分5助攻3篮板2抢断1盖帽（第二节单节12分）
秦铭在第二节最后7分钟进入zone，独得12分2助攻2抢断，将27分分差缩小至15分。加内特赛后接受场边采访时说：“他的眼睛……我从来没见过那样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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