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手,站直了身子。
她一言不发地走到病房的另一头,背对着顾长庚,假装去整理床头柜上的东西。
顾长庚刚才那句话,那个眼神,像烙铁一样印在她脑子里,挥之不去。
什么叫“长庚会努力的”?
他到底想干什么!
顾长庚看着她那明显在闹别扭的背影,知道她生气了。
他放轻脚步走过去,在她身后低声解释道:
“奶奶刚做完手术,不能受刺激。我只是顺着她的话说,让她安心。”
林晚秋猛地转过身,压低了声音,又气又急地瞪着他:
“顺着她说?有你这么顺着的吗?你……你那是胡说八道!”
“那不然呢?”顾长庚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非但没生气,反而觉得有些好笑,
“难道我要当着奶奶的面,告诉她我们已经离婚了,让她老人家再急出个好歹来?
林晚秋,孰轻孰重你分不清楚吗?”
林晚秋被他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当然知道奶奶的身体最重要,可是一想到刚才他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她憋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你以后再胡说八道,我撕烂你的嘴!!”
顾长庚则不以为意,只是站在那里傻乐呵。
林晚秋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转身抓起床边的暖水瓶:
“笑个屁,去打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