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后面。只见一个光着膀子的土匪从厢房里走出来,身上刺着一条青蛇,手里拿着一把砍刀,显然是被外面的动静吵醒了。他眯着眼四处看了看,当目光落在倒在寨门口的两个同伙身上时,顿时大喊起来:“有敌人!有人闯寨了!”
这一喊,整个山寨瞬间沸腾起来。厢房里的土匪纷纷冲了出来,手里拿着各种武器,嗷嗷叫着朝五特和孨宁宁的方向围过来。为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手里拿着一把大斧,脸上一道刀疤从眼角延伸到下巴,看起来凶神恶煞。
“哪来的小兔崽子,敢闯老子的灭宁寨?”壮汉怒吼着,斧头一挥,朝着五特砍过来,“老子看你是活腻歪了!”
五特不慌不忙,侧身躲开斧头,同时一脚踹在壮汉的肚子上。壮汉惨叫一声,像个皮球似的滚了出去,撞在墙上,半天爬不起来。其他土匪见头领被打倒,顿时慌了神,但还是硬着头皮冲了上来。
孨宁宁也不含糊,她握紧短匕,朝着一个冲过来的瘦高个土匪刺去。那土匪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柔弱的姑娘这么厉害,一时没防备,手臂被划开一道大口子,鲜血直流。他疼得嗷嗷直叫,转身想跑,孨宁宁追上去,又是一刀,刺中了他的后背。
五特这边更是如入无人之境,他手里的弯刀舞得虎虎生风,每一刀都能放倒一个土匪。刀刃划过空气的“嗖嗖”声,土匪的惨叫声,还有兵器碰撞的“叮叮当当”声,在寨子里回荡。
不一会儿,五十多个土匪就被五特和孨宁宁解决得差不多了。只剩下那个满脸横肉的壮汉,他趴在地上,看着五特一步步走近,眼里满是恐惧:“大、大爷,饶命啊!我们再也不敢了!”
五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抢百姓的粮,杀护送的兵卒,还敢叫‘灭宁寨’——你觉得,我会饶了你吗?”
壮汉知道自己难逃一死,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飞镖,朝着五特射去。孨宁宁眼疾手快,一把推开五特,飞镖擦着五特的肩膀飞过,钉在了墙上。
“宁儿!”五特惊呼一声,连忙看向孨宁宁,见她没事,才松了口气。他转过身,一脚踩在壮汉的手上,只听“咔嚓”一声,壮汉的手骨被踩断,疼得他鬼哭狼嚎。五特拿起地上的大斧,手起斧落,壮汉的脑袋滚落在地,鲜血喷了一地。
解决完所有土匪,五特和孨宁宁都松了口气。两人身上都沾了些血迹,看起来有些狼狈,但眼神里都带着胜利的喜悦。
“快,把库房里的粮食和布匹搬出去。”五特拉着孨宁宁的手,快步走向库房,“流民还在等着呢。”
两人打开库房的门,里面的粮食堆得像小山一样,有大米、小米、麦子,还有一些腊肉和咸鱼;布匹也有很多,有粗布,也有一些稍微好点的绸缎。孨宁宁看着这些粮食,眼眶有些发红:“这些都是百姓们的血汗钱啊,这些土匪真是太可恶了。”
五特拍了拍她的肩膀:“现在,咱们把这些还给百姓。”
两人开始往外面搬粮食和布匹。五特力气大,一次能扛两袋粮食;孨宁宁虽然力气小,但也咬牙扛着一小袋麦子,往返于库房和寨门之间。搬了几趟,孨宁宁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脸颊也因为用力而变得通红。
五特看在眼里,心里有些心疼。他停下脚步,接过孨宁宁手里的麦子:“你歇会儿,我来搬。”
孨宁宁摇摇头,擦了擦汗:“没事,我能行。多搬一点,流民们就能多吃一点。”
就在这时,寨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五特和孨宁宁对视一眼,连忙走出去查看。只见一群流民正站在寨门外,个个面带疑惑地看着里面。原来,刚才的打斗声惊动了山脚下的流民,他们好奇地过来看情况,正好看到五特和孨宁宁在搬粮食。
“是粮食!好多粮食!”一个流民激动地大喊起来,其他人也纷纷围了上来,眼里满是渴望。
孨宁宁连忙走上前,笑着对流民们说:“这些粮食和布匹都是你们的,快搬回去吧。以后都去永宁城,再也不会让土匪欺负你们了。”
流民们都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直到五特把一袋大米递到一个老人手里,老人才反应过来,激动得热泪盈眶:“谢谢大人!谢谢姑娘!你们真是活菩萨啊!”
其他流民也纷纷上前,开始搬粮食和布匹。孩子们围着孨宁宁,叽叽喳喳地问东问西,孨宁宁耐心地回答着,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五特看着这一幕,心里也暖暖的。他走到后院,把拴在那里的骏马牵了出来。这些马都是土匪抢来的,现在正好可以用来拉粮食,送流民们回家。
等流民们都搬完粮食和布匹,五特和孨宁宁也收拾好了东西。孨宁宁看着空荡荡的库房,心里充满了成就感:“五特,你看,咱们做了一件大事。”
五特点点头,牵起她的手:“走吧,送他们到山脚下,咱们再继续赶路去永宁城。”
两人牵着马,跟在流民队伍的后面,朝着青峰山脚下走去。晨雾已经散尽,阳光洒在身上,温暖而明媚。孨宁宁走在五特身边,时不时偷偷看他一眼,心里想着:有他在身边,真好。
到了山脚下,流民们纷纷向五特和孨宁宁道谢,然后各自回家了。五特和孨宁宁也准备继续赶路,就在这时,孨宁宁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这附近有个茶铺,老板娘的酸枣糕很好吃,咱们去看看吧?”
五特笑了笑:“好啊,正好歇歇脚。”
两人牵着马,朝着茶铺的方向走去。茶铺的门板确实有些破旧,但还能看出以前的样子。五特推开门,里面一个头发花白的老板娘正坐在柜台后面纳鞋底。看到五特和孨宁宁,老板娘愣了一下,随即笑着站起身:“两位客官,要点什么?”
“来两块酸枣糕,再要两碗热茶。”孨宁宁笑着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怀念。
老板娘点点头,转身去里屋拿酸枣糕。不一会儿,她端着两块包装好的酸枣糕和两碗热茶走出来,放在桌子上:“姑娘,你是不是以前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