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多一分胜算。而且你可以发告示,全国范围内找,谁找到这种矿石,按斤给钱,越多越好。”
“全国找?那得花多少钱?”乌达郎皱起眉,“我府里的银子虽然不少,但这么折腾下来,恐怕会掏空家底。”
“掏空家底也值得。”五特看着床上的乌布,“你儿子的命,比家底重要吧?”
乌达郎沉默了,过了半晌才点头:“你说得对,布儿的命最重要。我这就去发告示,全城、全国找!但防护符怎么做?你现在就教我!”
“防护符需要朱砂、黄纸,还有我配的药加持。”五特说,“你先让人准备材料,我现在就画。”
“好!我这就去准备!”乌达郎转身就要走。
“等等。”五特叫住他,“挖矿的人要选身强体壮的,不能带老人孩子。而且每天挖矿的时间不能超过三个时辰,午时阳气最盛的时候挖,傍晚前必须回来。”
“为什么?”乌达郎问。
“傍晚阴气渐盛,梦魇容易出来活动。”五特解释,“午时阳气足,能压制它的阴气,挖矿的人安全些。”
“好!我都听你的!”乌达郎应着,快步走了出去。
没过多久,朱砂、黄纸就送了过来。五特拿起毛笔,指尖暗纹亮起,灵丝弦缠在笔杆上,在黄纸上快速画着符文。符文刚画完,就泛着淡淡的蓝光。
“这就是防护符?”乌达郎凑过来看,“真能挡住阴气?”
“你可以试试。”五特把一张符递给她,“拿去找个阴气重的地方,比如乱葬岗,看看符会不会变色。”
乌达郎立刻让人去试,半个时辰后,去试符的卫兵回来,手里的符纸泛着淡淡的黑气,但没有破损。“大人,在乱葬岗待了一刻钟,符纸就变成这样了,但身上没觉得冷,也没看到奇怪的东西。”
乌达郎大喜:“真管用!五特兄弟,你真是神人!”
“这符只能用一次,用过的符要烧掉,不能留着。”五特叮嘱道,“挖矿的人每人带两张,一张贴身放,一张挂在矿灯上。”
“好!我记住了!”乌达郎连忙让人去复印符文,又召集城里的壮丁,准备明天一早就去朝井山挖矿。
五特看着他忙碌的身影,心里松了口气。这时,乌达郎突然想起什么,拍了拍额头:“你看我,光顾着忙布儿的事,都忘了你忙活了三四天,连口热饭都没吃。走,咱们去前厅吃饭,我好好招待你。”
五特本想推辞,但看乌达郎盛情难却,只好跟着去了前厅。
前厅里,桌子上已经摆满了菜肴,鸡鸭鱼肉、山珍海味,满满一桌子。乌达郎刚坐下,就朝里屋喊:“雅儿,出来见见客人。”
里屋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一个穿着粉色衣裙的少女走了出来。她梳着双丫髻,眉眼灵动,皮肤白皙,和床上的乌布有几分相似——正是乌布的龙凤胎妹妹,乌雅。
“爹,这位就是能治哥哥病的神医吗?”乌雅走到五特面前,好奇地打量着他,眼睛像星星一样亮。
“是啊,他叫五特,你得叫五特哥哥。”乌达郎笑着说。
“五特哥哥好!”乌雅甜甜地叫了一声,在五特身边坐下,“哥哥,你真的能治好我哥哥吗?我都三年没和他说话了。”
五特看着她期待的眼神,点了点头:“能治好,不过需要点时间。”
“太好了!”乌雅开心地拍着手,“那你可得快点治好他,他答应过要带我去朝井山摘野果子的。”
乌达郎笑着摇摇头:“你这孩子,就知道玩。五特兄弟,别介意,雅儿从小就黏着布儿。”
五特笑了笑:“没事,兄妹感情好是好事。”
“五特哥哥,你是从哪里来的呀?”乌雅好奇地问,“我看你穿的衣服,不像我们城里的人。”
“我从很远的地方来,路过左拉拉村,听说城主府招医,就过来了。”五特简单地说。
“左拉拉村?我听说过!”乌雅眼睛一亮,“是不是那个剿灭了拉拉寨土匪的村子?那里是不是有很多好玩的?”
“好玩的不多,但村民都很热情。”五特说。
“那等我哥哥好了,我能不能去左拉拉村玩?”乌雅问。
“当然可以,不过得让你爹同意。”五特看向乌达郎。
乌达郎笑着说:“只要布儿能好,你想去哪里都行。”
乌雅开心地笑了,又问:“五特哥哥,你会作诗吗?我们先生昨天教了一首诗,我念给你听好不好?”
“好啊。”五特点头。
乌雅清了清嗓子,念道:“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
念完,她期待地看着五特:“哥哥,你觉得这首诗怎么样?你有没有什么诗要念给我听?”
五特想了想,念道:“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乌雅眼睛瞪得大大的:“哇!这首诗好有气势!哥哥,你真厉害!那你再念一首关于山的诗好不好?我喜欢山。”
五特笑着说:“远看山有色,近听水无声。春去花还在,人来鸟不惊。”
“这首诗也好美!”乌雅拍着手,“哥哥,你是不是读过很多书?我先生都没教过我这些诗。”
“只是偶尔看过一些。”五特谦虚地说。
乌达郎看着两人聊得投机,心里也很高兴:“雅儿,别总缠着五特哥哥,让他好好吃饭。”
乌雅吐了吐舌头,给五特夹了一块鸡肉:“哥哥,你快尝尝,这是我最喜欢吃的烤鸡。”
五特接过鸡肉,尝了一口,味道确实不错。乌雅又问东问西,从左拉拉村的村民,问到黑风山的矿石,五特都耐心地回答。
饭吃到一半,乌雅突然说:“五特哥哥,等你治好我哥哥,我教你骑马好不好?我骑术可好了,能在马上射箭呢!”
五特笑着点头:“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