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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建黑山西外村(3 / 6)

说,“井已经挖了两口,再在村西和村北各挖一口,保证田里浇水和村民饮水都够用,省得大家跑远路。”张老汉应着,脸上的笑意更浓了:“放心,我带着蛮族的后生们学呢,他们学得快,一教就会,干活也不含糊。”

最后,五特拍了拍两人的肩膀,语气变得凝重起来:“还有件事,通往黑山西村的山体通道,你们要派可靠的人轮流守着。通道口的隐蔽性要做好,用藤蔓遮起来,别让人轻易发现。要是有陌生人靠近,先盘问清楚来历,实在可疑就鸣哨示警,我会第一时间赶过去。”两人都重重地点头,知道这事关系到两个村子的安全,不敢马虎。

等把这些事都交代妥当,五特才去找巴图。巴图正带着汉子们在田里翻土,裤腿卷到膝盖,满腿都是泥,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滴进泥土里。看到五特,他直起腰,用袖子擦了把汗,笑着问:“五特兄弟,这是要回西村了?”

“嗯,村里还有机器零件要盯着,那可是春耕的关键,不能耽误。”五特递给他一个用兽皮缝的袋子,袋子沉甸甸的,里面装着几块打磨光滑的钛石,“你要是在北山发现稀有金属,就把这石头交给守通道的西村兄弟,他们会派人来运。这石头是咱们两村联系的信物,别弄丢了。”巴图接过袋子,宝贝似的揣进怀里,拍了拍胸口:“放心,我每天都去北山转一圈,一有发现马上通知你们,绝不会耽误事。”

五特又道:“草原上要是有流民,你们就招进来。只要是真心想过日子、肯干活的好人,不管是哪里来的,咱们都管饭、给地方住。人多了,盖房、种地、守通道都更有力气,日子也能过得更热闹。”巴图眼睛一亮,拍了下手:“这话实在!前阵子还有几个从山那边逃过来的人,饿得快不行了,我这就去问问他们愿不愿意留下,给他们一口饭吃!”

跟巴图告完别,五特回到临时住的木屋。阿果正蹲在门口,给骨玲的骨刀缠新的刀柄绳——那绳子是用草原上的红柳藤编的,红得发亮,还带着淡淡的清香。铁巧则在打磨他的金属臂,砂轮摩擦金属的“滋滋”声在屋里回荡,火星溅落在地上,很快就灭了。灵影的灰影在两人之间飘来飘去,光点时不时落在工具上,像是在检查打磨的精度,确保没有一点瑕疵。

“都收拾好了?”五特拎起墙角的麻布包,里面装着干粮和几件换洗衣物,包带已经被磨得有些毛糙。阿果蹦起来,把缠好的骨刀递给骨玲,脸上满是得意:“早就好啦!巴图大哥刚才还塞给我两袋奶干,说路上吃,甜滋滋的,可好吃了!”铁巧拍了拍金属臂,发出“哐当”一声脆响,声音洪亮:“我的家伙也检查好了,通道里要是有碎石挡路,我一胳膊就能清开,保证不耽误行程。”

五特攥着腰间的钛合金短刀,刀柄上的防滑兽皮绳被手心的汗浸得发潮。脚步突然顿住的瞬间,风裹着枯草碎屑刮过脸颊,他眯眼望向三十里外的天际线——那里的空气像被投入石子的水面,微微震颤着,一股说不清的压迫感顺着脊椎往上爬。这种直觉从来没错过,就像上次察觉通道里松动的钟乳石一样,准得吓人。

“咋不走了?”阿果蹦到他身边,手里那块捡来的鱼骨被捏得发亮,“是不是闻着烤肉味了?我肚子都开始咕咕叫了,早上吃的玉米饼早消化完了。”五特收回目光,指尖在袖管里悄悄攥紧,脸上却没露半分异样:“有点不对劲,前面的动静很怪,像是有不少人在晃,而且……还有牲畜的动静。”

铁巧的金属臂往地上一拄,“哐当”一声砸出个浅坑,石屑溅到裤脚。他抬头扫过远处连绵的土黄色山丘,眉头拧成了结:“我咋没听到,是什么声音?有声吗?五特说:“但不止一匹,至少得有十几匹。”骨玲按住腰间的骨刀,刀柄上的红柳藤绳在阳光下泛着红光,她的目光扫过四周光秃秃的枯树:“马蹄声时断时续,不像是赶路的商队——商队不会走这种荒无人烟的枯河道,倒像是在躲着什么,刻意压低了声响。”

阿果吐了吐舌头,往五特身后缩了缩,却还是嘴硬:“怕啥!有五特哥你,还有铁巧哥的金属臂,骨玲姐的骨刀,就算来一群山贼也不怕!铁巧哥一胳膊能抡飞三个,骨玲姐的骨刀能削断石斧,你更厉害,扔石子都能打准目标!”五特拍了拍她的肩膀,声音压得很低:“先别急着走,到前面那座小山丘后面躲躲,看看情况再说,小心驶得万年船。”五特心想,得历练历练他们,我不能总大包大揽!

四人猫着腰钻进山丘后的巨石缝里,半人高的枯草刚好遮住他们的身影。五特趴在冰凉的石头上,眼睛死死盯着山丘另一侧的空地——风突然转向,把更清晰的声音送了过来:马蹄刨地的“嘚嘚”声、男人粗哑的谈笑声,还有铁器碰撞的“叮当”声,甚至能隐约听到有人在骂骂咧咧地抱怨“这鬼地方连棵遮阴的树都没有”。

“不止十个。”五特低声说,手指在地上悄悄数着马蹄声的节奏,“马蹄声至少十五匹,人声更杂,粗粗听着,估计有二十多人。”铁巧的金属臂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指了指空地边缘那棵歪脖子枯树——树影里隐约能看到黑色的兽皮衣角在晃动,还有弓箭的箭尖偶尔闪过的冷光,在阳光下亮得刺眼。

五特深吸一口气,趁着风势往山丘侧面的洼地滚去。枯草没到胸口,扎得脖子发痒,他像只豹子似的伏在地上,手肘撑着松软的沙土,慢慢往前挪。离空地越近,声音越清楚,几句粗话顺着风飘进耳朵:“那巴图部落现在可真是发了!我派去的探子说,不知道哪里弄的粮食堆得快赶上小山了,新盖的木屋整整齐齐排了两排,铁匠铺里的铁镐铁斧堆了半棚,连孩子们都能天天吃上了烤肉!”凭什么我们没有!

“今晚太阳落山就动手!”另一个嗓门更大的声音接话,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他们部落里大多是老弱妇孺,壮丁没几个,咱们二十多人,骑马冲过去,一抢一个准!”“抢完粮食和铁器,把地盘占了,以后咱们西巴部落就不用在山里啃硬窝头了,天天喝酒、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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