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修修,约莫前行了两三里路,五特看众人额头都冒了汗,便抬手示意停下:“大家歇一会儿吧,累了就吃点东西补充体力。我到处转转,看看墙壁上的画,说不定能找到些有用的线索。”
众人早就累了,闻言纷纷找地方坐下。骨玲打开包裹,拿出用油纸包好的饼,分给房吉、比蒙王、小木、吉娜和两个侍卫:“这是我们在黑山西村做的玉米饼,你们尝尝,比地底的块茎好吃。”
比蒙王接过饼,闻了闻,一股淡淡的麦香扑面而来,他咬了一口,口感松软香甜,忍不住点头:“好吃!比我们烤的兽肉干还合胃口,以后咱们种了玉米,也能做这样的饼吗?”
“当然能,”骨玲笑着说,“等农匠来了,教你们磨玉米面,就能自己做了。”
另一边,五特借着闲逛的名义,悄悄走向不远处一个隐蔽的石室。灵智核早就扫描到这里有个石棺,他确认众人没注意这边,便启动能量,指尖蓝光闪烁,“弑杀惩戒手指切割”无声无息地划过石棺盖子。随着一声轻响,石棺盖被切开一道缝隙,五特轻轻推开,里面躺着一具早已腐朽的骷髅,皮肉早已消失,只剩白骨散落。
骷髅旁边放着一卷兽皮,五特拿起兽皮卷,上面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和线条,像是文字又像是地图,他来不及细看,便揣进了怀里。石棺里还有几件简陋的石器和一个陶碗,看起来是死者生前用的东西,五特看没什么特别的,便将石棺盖重新盖好,装作没事人似的回到了休息的大厅。
“这里的石壁上有不少画,”五特对众人说,“不过大多模糊了,咱们继续往前走吧,前面应该还有更完整的地方。”
于是,一行人再次出发,依旧是五特切割障碍,两个侍卫搬运石块,骨玲、吉娜和房吉则在沿途的墙壁上画着箭头,还标注了简单的记号——哪里有塌方,哪里有石室,哪里适合歇脚,都记得清清楚楚,生怕以后送物资的人迷路。
又前行了七八里,算下来总共走了将近十里路,前方突然出现一个宽敞的广场。广场中央有几根断裂的石柱,四周散落着不少石块,看起来像是当年的议事场所。众人再次停下休息,五特又借口看壁画,溜到广场角落一个不起眼的石棺旁。
这次石棺有两个,并排放在一起。五特依旧用同样的方法切开石棺盖,里面同样是骷髅和兽皮卷。他把两卷兽皮卷都收好,正要盖上石棺,却发现其中一个骷髅的手指上戴着一枚青铜戒指,戒指上刻着复杂的花纹。五特拿起戒指,戴在自己手指上,灵智核扫描了一下,没发现异常,便继续赶路。
“这广场真宽敞,”比蒙王看着四周,感叹道,“要是咱们地底也有这样的地方,就能用来练兵或者举行仪式了。”
“以后可以修一个,”五特说,“等通道修好了,咱们有的是时间和力气改善环境。”
休息片刻后,众人再次启程,一路切割、搬运、标记,朝着地表的方向稳步前进。五特摸了摸怀里的兽皮卷和手指上的戒指,心里隐隐觉得,这些古代遗物或许藏着通天石柱城的秘密,也可能和地底的种族有着某种联系。他迫不及待地想回到黑山联盟城,好好研究这些东西,同时也安排送物资的事——比蒙族的希望,还有地底与地表的未来,都在这一步步的前行里慢慢展开。
地下通道与石化秘药
一行人沿着通天石柱城的通道稳步前行,沿途的记号越来越密集——骨玲用烧黑的木炭画箭头,吉娜在石壁上刻下“歇脚处”“小心塌方”的字样,房吉则用纸张记录着每段路的距离,比蒙王的两个侍卫阿力和阿猛不仅搬石块铺路,还顺手把散落的碎石堆成矮墙,当作天然的标记。五特走在最前,灵智核持续运转,“弑杀惩戒手指切割”的蓝光时不时闪过,遇到狭窄处,能量光束划过,多余的岩石便应声落地;碰到残缺的路面,他精准切割出平整石块,让侍卫们铺上去,原本崎岖的通道渐渐变得通畅。
“五特城主,你这能力也太神了!”比蒙王跟在后面,看着眼前不断拓宽的道路,忍不住感叹,“要是咱们族里有这本事,挖矿都不用费劲了!”
五特回头笑了笑:“以后可以教你们用工具,虽然没灵智核方便,但也能省不少力。”
小木抱着竹笼,时不时伸手摸路边的石柱:“爹,前面是不是快到地表了?我好像闻到不一样的味道了。”
“快了,”五特点头,灵智核扫描到前方不远处有一道石门,“前面就是枯石城的石门,推开它就是黑山西外村。”
众人加快脚步,很快来到一扇巨大的石门前。石门上刻着模糊的花纹,看起来年代久远。五特上前,双手抵住石门,微微用力,石门便缓缓打开,一道刺眼的光线从外面射进来,让习惯了地底微光的众人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这……这就是外面的世界?”比蒙王率先反应过来,快步走到门口,只见南面是一望无际的绿油油庄稼,风吹过,禾苗轻轻摇晃,像一片绿色的海洋;北面是一面高大的城墙,城墙外隐约能看到森林的顶端,虽然不高,却充满了生机。他抬起头,看到天上挂着一个明亮的圆球,周围飘着白色的“棉花”,天空是从未见过的蓝色,忍不住惊叹,“太漂亮了!那个亮亮的就是太阳?白色的是白云?蓝色的是天空?”
“对,”五特笑着说,“太阳会发光发热,白云是水汽变的,天空本来就是蓝色的。”
一阵风吹过,拂过比蒙王的脸颊,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又伸出手感受着:“这就是风?摸不到看不到,却能感觉到。我们比蒙族老辈人说,得石化病的人最怕风,一吹就会马上变成化石,幸好我这病快好了。”
五特闻言失笑:“那都是传说,风就是空气流动形成的,没那么可怕。走,咱们去黑山西外村看看。”
他说着,想启动机器人变成轿车,让比蒙王坐进去,可比划了一下,比蒙王高大的身躯根本进不去。“看来只能先走一走了,”五特说,“等看够了,咱们坐直升机飞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