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唯一能做的事。
聊了半晌,五特起身告辞,走出门时又回头叮嘱:“地里的活忙不过来就找石头哥,他会安排人帮忙。孩子要是想读书识字,也跟我说一声,我来安排。”
回到婚宴院子时,夕阳正斜斜地挂在桃树枝头,余晖把院中的红绸染得愈发艳丽。阿果正领着姐妹们收拾碗筷,花蝶则坐在石凳上,手里捏着一块没吃完的喜糕,见他回来,立刻笑着迎上来:“去哪了这么久?姐妹们都等着罚你喝酒呢。”
五特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眼底的沉郁散了些,笑着应道:“就去村东头转了转,这就去认罚。”
吉娜端着一壶酒凑过来,挑眉打趣:“准是去看启明老前辈了吧?放心,咱们不在的时候,石头哥和几个城主都会管好黑山联盟城的。”
五特笑了笑,没辩解,接过酒壶仰头喝了一大口,辛辣的酒液入喉,却压不住心底那份复杂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