鳄鱼法师缓步走出,身形高大,周身死气浓郁,眼窝中的鬼火透着暴戾与不耐烦,看着四处扭动、哀嚎的族人与奴隶,厉声喝道,声音冰冷又威严:“吵什么!一群废物,连几只小小的铁虫子都对付不了,闹得整个洞穴鸡犬不宁,丢尽族群的脸面!”
一只身上沾着三只机械黄蜂的中级鳄鱼法师连忙上前,语气慌乱又恐惧,连忙汇报:“长老,这些铁虫子太硬了,抠不掉、打不烂,还一直在吸我们的死气,抽我们的法力,再这样下去,我们的法力都要被吸光了,根本没法管控奴隶和巡逻!”
“废物!简直是族群的废物!”长老猛地一甩粗壮的尾巴,带着凌厉的风声,狠狠抽在那中级法师身上,直接将其抽倒在地,滚出好几米远,中级法师疼得蜷缩在地,不敢发出半点声音,长老眼神冰冷,厉声下达命令,“都听着,凡是身上沾了这些机械虫子的,不管是族人还是奴隶,不管等级高低,一律抓起来!关进最深层的囚洞,不准放出来,不准给食物,任其自生自灭!要是敢反抗、敢逃跑,当场斩杀!绝不能让这些虫子扩散到更多地方,祸害更多族人!”
命令一下,所有鳄鱼法师立刻行动起来,原本慌乱的场面瞬间变成了残暴的抓捕,气氛愈发压抑恐怖。手持骨鞭与铁矛的鳄鱼卫兵四散开来,眼神凶狠,动作粗暴,但凡看到身上有机械造物的生灵,不管是同族还是弱小的奴隶,直接冲上去围堵,没有丝毫留情。
一个身上沾着机械藤壶的低级鳄鱼法师,见平日里朝夕相处的同伴朝自己冲来,吓得连连后退,脚步踉跄,眼神里满是哀求,对着同伴苦苦告饶:“别抓我!我是自己人!是同族啊!这虫子自己会掉的,再等等就掉了,别把我关进囚洞!囚洞是死路,我不想去啊!”
“少废话!长老有令,沾了虫子的一律关押,你要是敢反抗,现在就杀了你,别在这啰嗦!”卫兵根本不听它的哀求,眼神冰冷,挥着铁矛抵住它的脖颈,锋利的矛尖轻轻用力,便划破了它脖颈的鳞甲,渗出丝丝黑血,另外两个卫兵上前,拿出粗重的铁链,死死锁住它的四肢,拖着它就往囚洞方向走。低级鳄鱼法师拼命挣扎,庞大的身躯在粗糙的地面上拖拽,鳞甲被磨得发烫,甚至出现了细小的划痕,哀嚎声不断,满是绝望:“我不想去囚洞!那里是死路啊!放过我!我们是同族啊,放过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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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兵不为所动,拖拽的力道丝毫未减,脚步不停,冷冷呵斥:“谁让你沾了虫子,留着你就是族群的隐患,乖乖进去等死,别挣扎,不然受的苦更多!”
另一边,几个被机械螃蟹附体的岩犀族奴隶,被鳄鱼卫兵团团围住。岩犀奴隶身形庞大,力气也大,可整日被铁链束缚,早已虚弱不堪,根本跑不了,只能愤怒地瞪着围上来的卫兵,其中一个岩犀奴隶红着眼怒吼,声音浑厚又愤怒:“我们什么都没做!这些虫子不是我们引来的,为什么抓我们!凭什么!”
“就是你们这些低贱奴隶带来的晦气!招惹来这些铁虫子,还敢狡辩!”一个卫兵恶狠狠地说道,没有丝毫犹豫,挥起骨鞭就狠狠抽在它身上,坚硬的鳞甲被抽得开裂,黑血顺着伤口缓缓流出,岩犀奴隶疼得闷哼一声,卫兵厉声呵斥,“反抗是吧?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另外两个卫兵上前,用铁矛抵住它的胸口,矛尖紧紧贴着皮肤,强行给它套上更粗、更重的铁链,拖拽着它往前走。岩犀奴隶疼得浑身颤抖,脚步踉跄,每走一步都牵扯着伤口,剧痛难忍,却依旧不甘地咒骂,声音嘶哑:“你们这些恶魔!滥杀无辜!残暴不仁!迟早会遭报应的!迟早会有人来收拾你们!”
话音刚落,卫兵猛地停下脚步,转身一矛狠狠刺穿了它的肩膀,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身下的泥土,卫兵眼神阴冷,语气冰冷:“再敢乱叫,现在就送你上路,让你彻底解脱!”岩犀奴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疼得浑身抽搐,再也不敢多言,只能被拖着缓缓前行,身后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触目惊心。
狐族奴隶本就身形弱小,常年被奴役,身体早已虚弱不堪,被机械蜈蚣缠上后,根本无力反抗,只能被卫兵轻易抓住,毫无还手之力。一个年幼的狐族小奴隶,看起来不过五六岁的模样,细瘦的手臂上缠着一只机械蜈蚣,吓得哇哇大哭,声音稚嫩又恐惧,紧紧抱着身边的成年狐族奴隶,小身子不停发抖,哭喊道:“娘!我怕!我好疼!虫子咬我,别抓我和娘!我要跟娘在一起!”
成年狐族奴隶连忙将小奴隶紧紧护在身后,张开瘦弱的双臂,对着卫兵苦苦哀求,泪水止不住地流,声音哽咽:“求求你们,孩子还小,什么都不懂,放过他吧!虫子吸不了多少死气,伤不到他,求你们了,我们都是苦命人,放过孩子吧!”
“滚开!别在这碍事!”卫兵一把推开成年狐族奴隶,力气极大,成年奴隶直接被推倒在尖锐的岩石上,额头撞得头破血流,鲜血顺着脸颊滑落,可它依旧想爬起来护住孩子。卫兵却毫不留情,伸手揪住小奴隶的后颈,硬生生将其拽了出来,小奴隶哭得撕心裂肺,手脚乱蹬,不停挣扎:“娘!救我!娘!我要娘!”
成年狐族奴隶挣扎着爬起来,想要冲上去抢孩子,却被卫兵用骨鞭狠狠抽在胸口,直接抽倒在地,胸口传来剧痛,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它趴在地上,泪流满面,哀嚎道,声音里满是绝望与悲愤:“你们太残忍了!连这么小的孩子都不放过!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要受这样的罪!我们只是想活下去啊!”
通道里,抓捕行动愈演愈烈,越来越多的生灵被抓,哀嚎声、哭泣声、咒骂声、卫兵的呵斥声、铁链的拖拽声交织在一起,响彻整个地下巢穴,刺耳又揪心。身上沾了机械造物的兽人,不管是高高在上的鳄鱼族,还是弱小无助的其他部族,都被一一揪出,没有丝毫情面可讲,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