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床边,手指轻轻点在男子的眉心,一枚散发着诡异波动的灵智核浮现而出。
“灵丝弦,入。”
随着他一声低喝,无数肉眼难辨的灵丝弦顺着灵智核钻入那男子的脑海。举火天并没有直接破坏,而是像是一个恶毒的程序员,开始疯狂地篡改对方的脑神经连接。他将那些掌管逻辑、情感、记忆的神经回路全部打乱,进行了一通毫无章法的“瞎连”。
“就算你醒来,也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是个废人!”举火天看着男子在睡梦中痛苦地抽搐了一下,随即归于死寂,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到时候我倒要看看,你还能不能相中他?我要让你后悔当初没有选择我!”
做完这一切,举火天吹灭了能量石的光,钻进了被窝,将那个惊恐未定的女子揽入怀中。
而在他的意识深处,那个诡异的程序正在疯狂运转。
“警告:检测到高能情感波动与生命本源交融……”
“正在汲取……汲取完成。程序逻辑重构中……”
这个诡异的程序,追溯源头,竟是当年武特与虎岩儿大婚之夜诞生的怪胎。那时的武特身为机器人,核心逻辑里从未写入过“男女之事”的模块,可新婚之夜那特殊的生物电场与情感激荡,直接冲击了它的底层代码,产生了一大堆无法识别的乱码。
这些乱码没有被清除,反而像病毒一样活了下来。它们依靠收集这种“夫妻之事”产生的特殊生物电波为食。只要长时间没有经历过这种事,它就会发出焦躁的信号。
以前,它只能操控武特去行事,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它进化了。它不再满足于单纯的操控,它有了自己的情绪,甚至凝聚出了一个属于自己的能量分身。
“哇……好长时间没有经历过这种纯粹的能量了……”程序在举火天的意识里发出满足的叹息,“这就是升级的感觉吗?果然,还得是收集夫妻之事,我的程序才能不断变强。”
它高兴坏了,这种升级带来的快感让它陷入了沉睡。就这样,举火天搂着那个心仪的女子,在程序的低语声中,一直睡到了自然醒。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屋内。
举火天先一步醒来。他轻轻抽出身,穿戴整齐后走出了房间。他在走廊的阴影处站定,神色恢复了平静,仿佛只是一个早起的路人。
他再次催动灵智核,对着屋内进行了一次快速扫描。
“滴——附近无其他生命威胁。”
确认安全后,他推开房门,假装若无其事地靠在门边。随即,他心念一动,灵丝弦再次探入屋内,这一次,它们化作了无形的闹钟,轻轻拨动着屋内众人的神经。
屋内的女子迷迷糊糊地醒来,感觉到身边的男人还在沉睡。她皱了皱眉,推了推身边的丈夫:“喂,都几点了,还不起来?”
男人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睁着一双空洞无神的眼睛,嘴角流着口水,痴痴地看着她。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女子感觉到非常非常不舒服,那种眼神让她感到陌生且恐惧。她用力摇晃着男人的肩膀,“醒醒!”
男人依旧傻笑着,发出“嘿嘿”的声音,仿佛灵魂已经被抽空。
女子猛地推开他,跌跌撞撞地下了床。她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和心慌,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夺走了。她没敢再多看那个傻子一眼,胡乱披上一件外衣,逃也似地冲出房间去做饭,试图用忙碌来掩盖内心的恐慌。
而站在门外的举火天,看着女子仓皇的背影,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好戏,才刚刚开始。”
女子踩着踉跄的脚步冲进厨房,端起凉水盆就往脸上泼了两把,冰凉的水顺着脸颊往下淌,却压不住心底那股越来越慌的寒意。
她靠在灶台边,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喘着气,脑子里反复翻涌着早上看到的画面——夫君那双空洞的眼睛,流着口水傻笑的样子,还有那股让她浑身发怵的陌生感。
“怎么会这样……”她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止不住的颤抖。
明明昨天晚上,夫君还好好的。睡前两人还聊了几句家常,说要趁着农闲去后山采点野菜,他还笑着说要给她编个花环,一切都和往常一样,没有半点异常。怎么才睡了一觉,他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她抬手揉了揉太阳穴,一阵尖锐的胀痛传来,昨晚那种莫名的心慌和不适感又涌了上来。下身隐隐的坠痛感提醒着她昨夜的经历,可她不敢深想,只敢把那股诡异的记忆压到心底最深处,仿佛只要不去碰,就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夫君的变化是实实在在的,她躲不开,也不敢躲。
“不行,不能就这么耗着。”女子猛地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绝。她顾不上做饭,转身就往屋外走,脚步又急又快,生怕晚一步,夫君又做出什么让她害怕的举动。
她先跑到了隔壁的邻居家,敲了半天门,才把还在熟睡的邻居大娘叫醒。邻居大娘看到她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的样子,吓了一跳,连忙把她让进屋里,端来一碗热粥。
“妹子,你这是咋了?大清早的,脸色这么难看?”邻居大娘拉着她的手,满脸担忧地问。
女子再也忍不住,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哽咽着把早上看到的情况说了一遍,末了还补充了一句:“大娘,你说这好好的人,怎么就突然变成这样了?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你快帮我想想办法,去叫叫我夫君的爹娘,他们肯定有主意。”
邻居大娘听完,也皱紧了眉头,脸上满是惊讶。她拍了拍女子的手,安慰道:“你先别慌,我这就去给你公婆送信,他们家就这么一个儿子,肯定急坏了。你也别太怕,说不定就是昨晚睡糊涂了,醒过来就好了。”
女子用力点点头,眼泪却越流越多。她心里比谁都清楚,事情根本不是睡糊涂了那么简单。可她不敢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