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天闻言心中大悦,连日来积攒的烦闷尽数消散,满眼皆是赞许:“石墩,诸多手下之中,唯有你最是忠心耿耿、办事牢靠,从来不让我失望。我搜集这些女子,并非只为私欲享乐,实则是用来助我自身升级……”
话音至此,举火天骤然闭口,眼底精光暗藏,死死捂住这桩最大的隐秘,绝不肯再多吐露半分核心玄机。
石墩垂首低眉,表面恭敬如常,心底却瞬间翻涌思绪、百般琢磨揣测。
他暗暗思索:果然和我观察的一模一样,他就是靠着和这些少女、少妇缔结夫妻交融之缘,用来完成自身升级。可他究竟是在升级身体哪一处根基?是升级机械躯体的强度?是提升自身的肉身底蕴?还是精进精神层面的修为?我始终捉摸不透其中根本。
石墩满心疑惑,他根本无从知晓,举火天这套阴邪法门的核心根源——是为梳理体内错综复杂的脑神经丛,滋养那枚源自域外残留、依附成型的诡异程序。这桩隐秘是举火天毕生最大的底牌,从未对外泄露分毫,更是石墩目前眼界与认知完全触及不到的领域。
石墩继续暗自思忖:我如今隐忍蛰伏、假意效忠,日复一日替他奔波抓人,看着他日日借着旁人本源稳步升级、愈发强大,可我自己,却连一丝靠谱的升级路子都找不到。我本是古人类真身,肉身惨遭举火天屠戮灭杀,被迫沦为机械身躯存活,如今寄人篱下、步步受制,若长久无法升级变强,永远只能做他的爪牙,永世没有报仇翻身的机会。
不行,我也必须升级,我也必须变强!
可我的升级之路,到底在何处?
石墩心底满是焦灼与不甘,却又无可奈何。没有秘法传承、没有能量本源、没有升级契机,摆在他眼前的,只有无尽的蛰伏与隐忍。
短暂烦闷过后,石墩迅速冷静下来,心念骤然一转:既然当下找不到自身升级的法门,那就不能急于求成。眼下就是最好的机会!
举火天此刻心神全然沉溺在内殿的修行仪式之中,一心借着女子本源淬炼自身,对外界的戒备降到了最低点,整片领地的巡查守备也随之松懈。这是千载难逢的空档,没人留意我的动向,没人怀疑我的举动。
我正好趁着这个绝佳时机,暗中彻查这座营地!
我要好好探查一番,走遍营地所有隐秘角落、密室工坊、藏宝库、机甲禁地,仔细搜寻所有隐藏的秘密、锻造秘术、灵智核规律、能量运转法门。只要摸清他所有的底牌,看懂他升级的底层逻辑,早晚我能推演出自家的升级之路,挣脱他的掌控。
想通这一切,石墩将所有心思彻底掩藏,脸上依旧是憨厚忠谨、全然不懂内情的模样,半点破绽不露。
方才举火天话说一半戛然而止,石墩早已提前装出懵懂愚钝的模样,故意曲解话语,打岔圆场,装作听不懂“升级”深意,只傻乎乎误以为对方说的是吃食生鸡,一番憨厚说辞彻底打消了举火天所有猜忌。
举火天此刻早已无心细究,看着眼前一众瑟瑟发抖的少女少妇,眼底满是燥热与贪婪,满心都是升级突破的算计,随口敷衍几句,便摆摆手吩咐道:“你自行退下值守即可。”
说完,他便迫不及待转身,带着一众女子迈步走向深处内殿,一心筹备阴邪淬炼仪式,暗自盘算着此番过后,自己的灵智核扫描范围定然再增数里,愈发逼近一百八十八里的突破大关。
他全然不知自己修行误区深重,不识这套诡异程序只择聪慧纯净神魂滋养自身,一味堆积人数、盲目掠夺,大半功夫尽数白费;更不知身侧最恭顺的石墩,早已暗藏反心、步步窥探,已然盯上了他所有的隐秘根基。
石墩躬身应声退下,语气恭顺无波:“属下遵命,即刻巡查全域,守护领地安稳。”
转身抬眸的刹那,他眼底的恭顺瞬间褪去,只剩冰冷的缜密与隐忍。
他步履从容、不急不缓,装作例行巡查防务的模样,缓缓游走在营地各处。从外围奴隶劳作区、兽车停放场,到中部机械铁匠锻造工坊、新机甲封存库房,再到靠近主殿的隐秘偏室、能量储存密室,他一一缓步探查、细细扫视,机械感知全力铺开,默默记录每一处布局、每一道机关、每一丝能量波动。
他心中笃定:今日我一寸一寸查、一处一处探,迟早扒光他所有秘密。他能靠隐秘法门升级,我就一定能找出属于我自己的变强之路。隐忍蛰伏,静待天时,终有一日,我要亲手夺回所有血海深仇,取而代之!
整片荒星的明暗对峙,在此刻愈发鲜明。一边是以善聚心、稳步兴盛,汇聚万家烟火;一边是以恶立身、掠夺自强,深埋无尽祸乱。而暗中蛰伏探查的石墩,已然成为撬动整片荒星格局,最隐秘、最致命的未知变数。
石墩借着灵智核远距离扫描,清清楚楚看见举火天正在粗暴地褪去一名少女身上简陋的兽皮衣物。
看着眼前不堪入目的画面,石墩心中一阵复杂,暗自想着:其实身为曾经的人类,我也有着正常人的心思与喜好,这些念头我并非没有。可如今我早已被改造成机器人身躯,肉身不在,欲望尚存,也只能想一想,根本无法真正去做。
短暂思绪一闪而过,石墩不敢耽误分毫。
他立刻收敛杂念,心中笃定,举火天此刻沉迷作恶、放松所有警惕,正是自己暗中布局的绝佳时机,一秒都不能浪费。
很快,石墩悄无声息来到深处山洞工坊,这里阴暗潮湿,空间狭小简陋,就是举火天专属的机器人锻造之地。铁匠二、铁匠五、铁匠七、铁匠八几台机器人,并非完全没有神智,只是自主意识被大幅封印抹除,只保留着熟练打造机甲、辨识零件、熟悉构造的专属灵性认知,只会死板遵从指令,不会思考利弊,不会分辨善恶。
石墩缓步走入山洞,姿态随意自然,像是日常巡查路过闲聊一般,丝毫不见异样。
他先是走到铁匠二身旁,语气平淡轻松,随口搭话:“铁二,最近工坊里零件锻造还顺利吗?大人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