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了,周先生。” 晏临霄收回左手,ar视野淡去,室内光线恢复正常。
周文启睁开眼,长长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感觉……轻松多了。那棵树……好像没那么‘挤’了。谢谢您,晏主管!”
“初步干预完成,但病灶可能未完全根除。” 晏临霄站起身,语气严肃,“你需要定期回来复查。同时,尽量避免长时间沉浸于特定历史文献,尤其是……与某些‘特殊机构’或‘非常规事件’相关的部分。你的思维,现在对这些信息过于‘敏感’了。”
周文启连连点头,千恩万谢地离开了。
送走客户,晏临霄独自站在空旷的接待区,独眼望向庭院中那架开满鲜花的轮椅,又望向修复舱中沉睡的沈爻,最后,目光仿佛穿透屋顶,望向高远不可测的天空。
法则初诊,便触及了阿七的遗留、第三门栓的裂痕疑云,以及那可能与沉眠余孽相关的暗金光斑。
新约时代的大门,才刚刚打开一条缝隙。
门后涌出的,除了新生的希望,似乎还有旧日阴影化形而成的、更加诡谲莫测的“病症”。
而这“因果平衡局”的第一位主管,将要面对的,恐怕远不止是修剪几棵“记忆树”那么简单。
他走到阿七的轮椅旁,手指轻轻拂过一朵盛开的紫色矢车菊。
花瓣柔软,生机盎然。
“阿七,” 他低声说,像是对着一位沉默的挚友,“你看到的‘春天’,好像……还有很多需要我们亲手拔除的‘杂草’。”
轮椅上的花朵,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在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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