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格外滑稽。
“这……这简直是群魔乱舞!这是审美的倒退!”
刘一手猛地一拍桌子,试图用愤怒来掩盖自己的恐慌:
“林董!您不能被这种暂时的流量蒙蔽了双眼!”
“这都是虚火!是泡沫!这种低级趣味的东西,怎么可能长久?”
“只有书法!只有文化!那才是永恒的!”
“而且……”
他指着屏幕上的销售额,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虽然她们卖得多,但单价低啊!利润薄啊!我们要做的是溢价!是品牌溢价懂不懂?”
林父缓缓地抬起头。
他看着面前这个满脸油光、歇斯底里的老战友。
突然觉得,对方就像是一个穿着清朝官服、站在高铁轨道上试图拦火车的……老古董。
不仅可悲,而且……有点碍事。
“老刘。”
林父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害怕。
他指了指屏幕上那个还在飙升的数字:
“不管是不是虚火,人家一天卖的货,比你那个广告一个月带来的还要多几百倍。”
“而且,成本只有五千块。”
“做生意,最基本的道理就是——谁能把东西卖出去,谁就是对的。”
“可是……”刘一手还想辩解。
林父摆了摆手,打断了他。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那块巨大的、此刻正闪烁着“晚月”广告的双子塔屏幕。
那是他花了两千万买的“面子”。
但在这一刻,他只觉得那块屏幕像是一个巨大的讽刺。
“或许,真的是我们老了。”
“现在的世界,玩法变了。”
“我们那一套……也许真的该进博物馆了。”
办公室里陷入了长久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只有手机里那个魔性的bg,还在不知疲倦地循环播放着,像是一记记无声的耳光,扇在两个“旧时代残党”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