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高览。
高览是张郃的同袍。
他跟张郃不一样,性子急躁,大大咧咧,一看就是个猛将。
他见张郃投降了,也跟着投了。
“末将高览,愿为将军效劳!”
张角点了点头。
“好。以后你跟张郃一起,统领步军。”
另一个就是鞠义。
鞠义是冀州军的别部司马,擅长统领弓弩手,手里有一支精锐的弩兵,号称“先登死士”。
他的修为不算高,只有三阶,但他的弩兵阵法很厉害。
是冀州军的一张王牌。
他被俘之后,一直很安静,不闹也不说话。
张角找到他,跟他谈了半个时辰,最后鞠义被张角说服。
“末将愿降。但末将有一个请求,末将的弩兵,不能让给别人。”
张角同意了。
鞠义这才露出笑容。
收服了这几个武将,张角心里踏实了不少。
黄巾军现在有了潘凤、张郃、高览、鞠义,再加之管亥、张牛角、褚燕这些人,至少凑出了一套能拿得出手的阵容。
“还是不够啊。”张角叹了口气。
“赵云估计在公孙瓒那里,太史慈在辽东,典韦、黄忠还不知道在哪儿。
要是能把他们都弄来就好了。”
张角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派了一支小队去常山真定打探。
看看能不能遇到赵云。
小队很快就回来了,带回了一个消息。
赵云确实已经走了,投了公孙瓒。
但他有一个哥哥叫赵风,因病在家,无人照料。
张角想了想,决定亲自去一趟真定。
真定,赵家庄。
赵家庄不大,只有几十户人家,依山傍水,风景不错。
张角带着张宁和裴元绍,骑马来到庄前。
庄里的人看见他们,吓得躲进了屋里。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翁颤巍巍地走出来,问:“你们是什么人?来我们庄上做什么?”
张角下马,拱了拱手。
“老人家,我是张角,听说赵云的哥哥赵风病了,特地来看看。”
老翁的脸色变了。
“你——你是张角?那个天公将军?”
“正是。”
老翁的腿一软,差点跪下。
张角扶住他。
“老人家不必多礼,我只是来治病的。”
老翁领着他们走进赵风的屋子。
赵风躺在床上,脸色蜡黄,咳嗽不止,一看就是肺痨。
他的妻子在旁边抹眼泪,看见张角进来,吓了一跳。
张角走到床前,伸出手,按在赵风的胸口。
一道温热的灵气涌入赵风体内,顺着经脉游走,将肺部的病灶一点一点地清除。
张角在没起事前就长年用符水为人治病,医术自然不凡。
虽然不如华佗等神医。
但也很不凡。
再加之张角穿越数世的积累,治疔赵风绰绰有馀。
随着张角的治疔。
赵风的脸色渐渐红润起来,咳嗽也停了。
他睁开眼睛,看着张角。
“你——你是——”
“我是张角。本来想招揽你弟弟赵云,见你病重,便出手治疔一番。”
赵风愣了一下,然后挣扎着要起来行礼。
张角按住他。
“不必多礼,好好养病。”
然后又留下一些钱财,放在床头。
“这些钱,给你们过日子。以后有什么困难,可以来巨鹿找我。”
赵风和他的妻子千恩万谢,跪在地上磕头。
张角扶起他们,转身走了。
出了赵家庄,张宁问:
“阿翁,那个赵云很厉害吗?值得您亲自跑一趟?”
张角笑了笑。
“很厉害。以后你就知道了。”
就在张角横扫冀州、收降纳叛的时候,朱俊的大军已经集结完毕了。
扬州,朱俊大营。
朱俊站在地图前,脸色凝重。
他面前的沙盘上,冀州被插满了黄色的小旗。
那是黄巾军占领的局域。
从北到南,从东到西,几乎整个冀州都变成了黄色。
“二十万人。”朱俊喃喃地说,“招募了二十万人对付张角,够不够?”
站在旁边的幕僚摇了摇头。
“将军,张角不是靠人数能打败的。
他在广宗城下一人击败了皇甫嵩七万大军,这不是兵力的问题。”
“那是什么问题?”
“是实力的问题。”谋士的声音很低。
“张角已经摸到了六阶的门坎,甚至可能已经突破了。
而咱们这边,没有一个能跟他抗衡的人。”
朱俊沉默了。
他知道幕僚说的是实话。
大汉不是没有高手,但那些高手大多隐居山林,不问世事。
像南华仙人、左慈、于吉这些人,你请都请不动。
而军中的武将,虽然勇猛,但跟张角比起来,差得太远了。
“那就用人命填。”朱俊的声音很冷。
“二十万人不够,就四十万。
四十万不够,就八十万。
张角再强,也有力竭的时候。
我们耗,也要把他耗死。”
幕僚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这时,刘备求见。
身后的张飞伤还没有好透,脸色苍白,走路一瘸一拐的。
但他的表情还是那么嚣张,一点都没有被天雷劈怕的样子。
“刘备见过朱将军。”刘备深深一揖。
朱俊看着他们,点了点头。
“你们的事,我听说了。能在张角的天雷下活下来,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