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皎没接段君彦发布的任务,没有通行权限,只能刷顾明琛的卡上s区,但她这次没法直接刷卡开门。
她站在005门口,抬手按了下门铃。
“谁?”
伴随着沙哑微喘的磁性嗓音,房门被人从里面拉开,男人穿着一件丝质睡袍,泛红的胸肌若隐若现。
阮皎听他的语气有点不耐烦,顿时感到有些局促,没准人家昨天就是客套一下,她还真找上来了。
“教我防身术的事,你还有空吗?”
看到骤然出现在门外的女孩,浓密卷翘的睫毛簌簌垂下,落下一层小扇子般的阴影,段君彦是有些意外的。
心头那股燥人的渴更难以遏制。
“这个点,怎么上来的?”
阮皎心里咯噔一声,没料到他会问这种细节,眼珠子转了几圈,有点迟钝的脑子突然灵机一动。
“是请童谣帮我刷的卡。”
童谣的家人应该住在s区吧?她和顾明琛的事,只是逢场作戏,迟早要桥归桥路归路,不想告诉别人。
段君彦一双狐狸眼眯了眯,狭长眼眸黑沉而危险,打量的视线落在她脸上,似乎在判断她有没有撒谎。
“为什么不接我发的任务?”
阮皎小小声跟他顶嘴。
“……接了来找你挨骂吗?”
男人清贵俊美的脸上神色微怔,略微恢复的嗓音浸着一丝微妙的哑,喉间挤出一声似是满意的低笑。
“算你学聪明了,进来吧。”
阮皎这才跟在后面进屋。
客厅里的冷调香熏,和他惯用的乌木沉香很适配,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今天的香熏味道格外浓郁。
“在这等一下,我去换套衣服。”
阮皎点点头,规矩地在沙发上坐下,右手边倒放着用了大半包的抽纸,她顺手拿起来放到茶几上。
最上面一张好象沾了什么污渍,湿透了一个小角,阮皎抽出来,正准备扔进垃圾桶,发现里面全是纸巾团。
很象是感冒擤鼻涕用过的。
段君彦着凉了吗?
难怪刚在门口声音又闷又哑。
不一会,段君彦换了身装束从卧室出来,视线不经意一扫,定在女孩坐的位置,眼皮狠狠跳了跳。
阮皎见他脸色变得难看,蹭的一下就跳起来,“对、对不起,我不该乱坐你的沙发,我保证没有下次!”
男人晦涩的眼底闪过暗芒,挫败地抬手揉了揉眉心,“不关你的事,是我自己的问题,沙发有点脏。”
“那……我明天帮你洗一下?”
阮皎觉得这事应该礼尚往来,雇主身体不好还强撑着教她,她也该力所能及地做点什么去回报。
闻言,男人眉心拧得更厉害。
“不用麻烦,我自己洗。”
阮皎发现毒舌怪突然转性了,态度变得和蔼可亲了,说话也不刺耳朵了,整个人都透着好教练的气质。
难道这就是病来如山倒?
相比昨天的入门招式,今天才是真的开始上强度,阮皎累趴下好几次,最后结束的时候差点倒头就躺。
汗珠沿着她莹润如玉的脸蛋往下淌,颗颗晶莹从小巧的下巴尖滴落,倒真象初雪乍融后的腊梅花朵。
有力的大掌钳住她骼膊扶起来。
大脑放空,双耳嗡鸣,发懵间,插着吸管的温热淡盐水递到她面前。
阮皎循着男人紧实流畅的小臂看去,男人一身清爽利落,额间细碎的头发被发带束着,轮廓锋利硬朗。
等她喝完两杯淡盐水,稍微恢复了点精气神,一件丝滑柔软的东西,带着男人滚烫的体温塞进手里。
“就到这,去洗漱休息。”
阮皎打散的理智瞬间回笼,手忙脚乱扔下那件睡袍,“今天谢谢你,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晚安!”
说完,她拔腿就跑,男人似乎在身后散漫地笑了声,不忘叮嘱她:“少麻烦别人,明天我随时奉陪。”
麻烦别人?
阮皎没来得及想她还麻烦了谁。
那件睡袍的质感是轻薄柔软的,她却只觉得烫手,掌心的馀温久久不散,烧得她的脑子都不清醒了。
段君彦他是什么意思?
让她留在他家里洗漱休息吗?
好象也确实有多的客房……
为了避免被发现端倪,阮皎特意选了较远的电梯,摸出顾明琛给的黑金卡,心不在焉地刷电梯,按下行。
恰好电梯是从下面上来的,到了这一层,闸门朝两边打开,身高腿长的男人眉目含笑,踱步出来。
听到提示音,阮皎抬头看去,一个高挑清冷的身影猝不及防闯入眼帘。
对方清雅深邃的凤眸蕴着温情,规整的白衬衫外包裹着铅灰色马甲,臂弯上随意地搭着一件同色系外套。
矜贵,禁欲,温文尔雅。
阮皎缓缓睁大了眼睛。
顾明琛,他不是不住这边吗?
男人并不理会她的震惊,长腿快步走出来,将她紧紧拥进怀里,近乎贪婪地感受她的体温和气息。
“宝宝,来都来了,怎么急着下去?是房间布置得不满意吗宝宝?”
阮皎此时就象一个出轨的妻子,浑身是汗地从另一个男人房间里出来,撞上自己出差回来的便宜老公。
她心虚且尴尬地笑了下,“没有不满意,我只是上来看看,而且你又不在,我不敢一个人住那么大的房间。”
“是我考虑得不够妥当。”
几乎没有丝毫尤豫,顾明琛把错误揽到自己头上,放柔嗓音哄她,“今晚老公就陪宝宝休息好不好?”
阮皎艰难地咽了下唾沫。
既因为自己口不择言的坑人谎话,又因为男人呼在耳垂的热气,那句自然而然的老公就这么说出来。
脸蛋被修长的手指爱怜抚摸着,身体和男人紧实的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