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那能耐,还生好几个,一个我都整不来!”
徐青琢磨片刻,从袖子里取出一只小瓶,说道:“这是我云游的时候,从一火门道人那儿得来的回春散,二爷试试效果,说不定来年就能抱个大胖娃娃。”
冯二爷身为顽主,对火门并不陌生,江湖内八门有惊、疲、飘、册、风、火、爵、要,里面火门主要讲究的就是养生之术。
象什么炼金术、房中术都属于火门派系,街头卖大力丸,卖春药,卖哈哈散的也是火门弟子。
冯二爷没太当回事,毕竟这年头卖假药的多,想要求到真药,那得看你有没有这个运道。
徐青随手柄药瓶丢给冯二爷,让他吃着玩。
至于有没有效果除了尸体,其馀事他徐某人向来管杀不管埋。
“二爷,这画挺好,除了是膺品没什么不好的地方,您可别给拿去烧火了。”
“嗐!就这膺品两个字,它再好也成不好的了,徐老弟要是喜欢就拿去,改天我再收一些,你本事大,有空帮我掌掌眼就行,省得哪天举办鉴赏会,再让大伙看了笑话。”
就这么,离开花鸟街的时候,徐青手上、胳肢窝里,长枪短棍夹了不少画卷。
回到仵工铺,按文武风水定位,怎么凶煞怎么摆,总之把画挂好后,铺子里就又凉爽了不少,若是一般人进来准得打几个冷颤。
五月,正是仲夏时节。
徐青待在铺子里,入定许久方才睁开眼睛。
在他左手上,缭绕不散的黑色尸气随之隐退。
取而代之的则是类似石榴花的淡淡花香。
天香丸带来的气味可随季节时辰变换,晴雨霜雪,清晨黄昏,浓薄有序。
但当徐青释放出伏尸气息时,那些花香便又源根溯洄,了无痕迹。
想来是人有君臣,气味也有地位高低之分。
君出,则臣隐,君隐,则臣出。
万类众物,原也是有迹可循。
等手上黑气散去,徐青微微摇头。
人死后身体某些部位会因为精神灌注而使这部分的尸骨较其他地方更不容易腐坏。
比如常挑担者死后肩骨最后才会腐朽,轿夫死后则是腿骨最后腐朽。
这种骨头便是僵尸修行不化骨的关键所在。
不化骨是精气贯注之处,必须长年累月以精神、尸气蕴养,等年深岁久之后,才能炼至不朽。
这是一个水磨功夫,只有精神与尸骨彻底相融,所炼骨头才会具有容纳灵性精神的玄奇效果。
“不化骨炼成之日,其色黑如墨玉,熠熠有光,如今我这骨头还是不够黑。”
徐青摇摇头,心里也不着急。
不化骨炼化速度不止和道行进境有关,更重要的是长久的精神蕴养,按徐青的理解,大概就是大脑寄存处。
等何时不化骨有了灵性,也就算炼成了。
把左手藏在袖里,徐青有空没空都在蕴养,除此之外他还打算收集一些阴煞物品,比如那些个用来做魇镇的镇物,正好可以配合无定黑水拿来泡手。
晚些时候,仵工铺外淅淅沥沥下起了雨。
在外云游的玄玉疯了一样往铺子里赶。
到了铺里,抖落身上水珠,接着便伸出小粉舌,开始舔舐身上的湿毛。
徐青诧异道:“玄玉,我给的避水珠你怎么不用?”
黑猫停下舔舐动作,言道:“避水珠在铺子里,我没有储物法宝,总不能平时出门时候,总衔着避水珠子,而且那珠子实在太大了!”
“衔在嘴里,会流口水。”
徐青琢磨片刻,说道:“等回头我让绣娘给你缝个装东西的小包,至于储物法器,改日碰到逸真师姐,我去问问她,或许有炼制的法门,或是购买的途径。”
外面淅淅沥沥,铺子里一僵一猫聊着闲天,本以为今日不会有客人登门,却不曾想雨幕里忽然躲进来一个小女孩。
那女孩面黄肌瘦,头发打着结,约莫十岁左右,跟个小乞丐似的。
对方来到铺子门前,也不敢迈过门坎,就站在房檐下,打了好几个小喷嚏。
五月的天气并不算冷,但耐不住仵工铺里没有活人生气,且风水奇特,如今阴风一吹,可不就受了凉。
徐青绕到柜台外,正想上前问话,却不料眼前的小女孩先他一步开了口。
“先生?是你吗先生?”
徐青一脸纳罕,这小孩谁,怎么好象一副认识他的样子?
玄玉舔毛的动作停止,目不转睛的看着两人。
“你是?”徐青满脸疑惑。
面色蜡黄的小姑娘见徐青不认得自己,声音便又怯懦起来。
“王梁是我哥哥,先生难道不记得我了?”
王梁徐青猛然回想起来,当初他在万寿县曾给一对伉俪情深的夫妻下葬,那对夫妻有一对儿女,其中一个便叫王梁。
那孩子挺机灵,见他一个人就能抬起重逾数百斤的棺材,就求着想要拜师学习本事。
徐青自在惯了,哪会乐意收个人类当徒弟,说不准往后他还得给徒弟养老送终,那也忒闹心了。
所以当时徐青只传了王梁武道技艺,还有一些大力丸、养气丹之类的丹药。
如今两年过去,徐青早已将此事忘到脑后,却未曾想到有一日王家小妹会以这种面貌再与他相见。
“你兄长呢?你怎会落得这副模样?”
王家小妹开口道:“兄长早前跟随贵人外出,已经一年有馀没有音频。”
“贵人?你可知是什么人?”
王家小妹摇头道:“兄长没有说,只说是一位仁德兼备的贤者,要请他一起做事,自那之后,兄长就再没回来过。”
徐青皱眉,这怎么听着象是被人牙子拐去卖了?
“兄长离开后留了二百两钱银,还有贵人留下的一位瘸腿老伯。后来万寿乡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