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圣上知道我与如海的关系……”
“正是此理!”单聘仁连忙附和,“亲妹婿立下大功,亲家兄长自然也是忠君体国的。此乃人之常情,圣上必能体察。只是……”
“只是什么?”贾政急问。
“只是……前番琏二爷去接林姑娘,闹得甚是不愉快。林姑爷那边,只怕对咱们府上……颇有微词啊。”程日兴点出了关键。
贾政脸上的喜色瞬间凝固,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他想起了贾琏回来描述的,林如海那冰冷如铁的态度,还有崔夫人那刀锋般的言语。微词?何止是微词!简直是撕破脸了!他颓然坐倒在太师椅上,喃喃道:“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
书房内陷入死寂,只有烛火噼啪作响,映照着贾政苍白绝望的脸。他苦心钻营半生,汲汲于功名清誉,到头来却发现,自己竟成了整个家族最大的隐患,而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却已被自己亲手推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