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眉头拧成了疙瘩:“这……这是为何?林大人,您方才不是还说,甄家在此事中位置关键,而且蛇已经惊了吗?怎么现在又……”
“正是因为蛇已惊,才更不能以此罪名动手。”
林淡耐心地引导,“刘大人请想,私铸铜钱乃动摇国本的重罪,且那张‘暗股’凭证是目前最关键的线索,但除此之外,我们手中关于此案的其他直接证据尚不充分,更关键的是,几乎可以断定,甄家绝非单独作案,必有同伙,甚至可能牵扯出一个庞大的网络。如果我们现在立刻以私铸铜钱的罪名查办甄家,等于明确告诉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同伙:‘朝廷已经盯上这条线了,快跑!’他们必然会闻风而动,销毁证据,隐匿踪迹,到时候我们再想顺藤摸瓜,可就难如登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