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比那些山珍海味倒强。”
听她这么说,一家人都动了筷子。果然爽口,连墩奴都张着嘴要,崔釉棠用勺子舀了半勺汤喂他,小家伙砸吧砸吧嘴,眼睛亮了,又张着嘴“啊啊”地要。
众人看着都笑了。
最后撤席时,怡酥又端上一个小小的玻璃碗来。碗里是十来颗琥珀色的果子,浸在透明的糖水里,煞是好看。
唐蔓问道:“这是什么?”
怡酥笑道:“这是冰糖煨银杏。昨儿大小姐有些咳嗽,桂嬷嬷便说银杏是敛肺定喘的,叫厨房寻了上好的白果,去了壳和芯,用冰糖和少许陈皮,在文火上慢慢煨了一夜,煨得透透的,又糯又甜,一点苦味都没有。早起再收干了汤,就是这般模样。闲时吃一两颗,最是润肺的。”
这话一出,满座皆惊。
“咳嗽?”张老夫人手里的调羹顿住了,“什么时候的事?”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