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强的侵蚀力。若不先毁掉噬魂球、破除蚀魂阵,即便你们拿到荣木令,也无法靠近建木神树——阵眼散发的魔气会吞噬一切靠近的生灵,包括荣木令的生机。”
展雄飞将此事牢牢记在心上,郑重道:“晚辈明白,明日定会先毁掉噬魂球,再取荣木令救盈盈姑娘。”
花无缘点了点头,身影渐渐变得透明:“明日卯时,我在梦璃花海等你们。记住,幻境皆由心起,守住本心,方能神游太虚。”话音落下,她的身影彻底融入泉水中,只留下一圈圈渐渐消散的涟漪。
夜色渐深,展雄飞与云沐瑶回到客房。客房内陈设简单,只有一张木床、一张书桌与两把竹椅,但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安神香,让人心情平静。两人各自盘膝坐在床榻两侧,继续打坐调息。
展雄飞将荣木令的灵识分身收入丹田,与其他五枚破天令一同温养。随着《破天诀》的运转,荣木令的生机与其他五枚令牌的力量相互交织,在他体内形成一个完美的循环。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炼虚中期的壁垒正在不断松动,体内的灵力也变得越来越凝练。
“这荣木令果然蕴含天地生机本源。”展雄飞心中暗喜。他能感觉到,周围的草木灵气正源源不断地向他汇聚,连窗外那株梧桐树的叶子都仿佛变得更加翠绿。他甚至能“听”到客房内盆栽中那株小草生长的声音,能“看”到土壤中根系延伸的轨迹——这是荣木令赋予他的能力,能与天地间的草木生灵产生共鸣。
不知不觉间,天边泛起了鱼肚白。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客房时,展雄飞猛地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经过一夜的修炼,他的修为不仅稳固了炼虚中期的境界,甚至隐隐触碰到了炼虚后期的门槛——只要再有一次契机,便能顺利突破。
“雄飞,我们该出发了。”云沐瑶也结束了修炼,她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裙,手中的太阴剑散发着淡淡的太阴。
两人走出客房,沿着长廊向梦璃花海走去。此时的神梦宫已经苏醒,不少身着浅粉色宫装的侍女正提着水桶打扫庭院,见到展雄飞与云沐瑶,纷纷恭敬地行礼。一路穿过几座小桥流水,很快便闻到了浓郁的梦璃花香。
梦璃花海位于神梦宫的最南端,占地约莫千亩。此刻,亿万朵梦璃花正在晨光中舒展花瓣,淡紫色的花蕊中溢出缕缕灵气,在空气中凝结成淡淡的雾霭。花海中央,一座古老的祭坛矗立在那里,祭坛由青黑色的巨石砌成,高约三丈,上面刻着无数扭曲的符文,符文缝隙中流淌着淡淡的金光,散发出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花无缘已经站在祭坛前,她手中握着一柄通体莹白的玉剑,剑身刻着繁复的云纹,正是神梦宫的镇宫之宝之一“梦璃剑”。见到展雄飞与云沐瑶,她点了点头:“时辰到了,随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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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跟着花无缘走上祭坛,只见祭坛中央有一个圆形的凹槽,凹槽内刻着与入梦玉佩上相似的符文。花无缘举起梦璃剑,剑尖在凹槽中央轻轻一点,口中默念口诀:“以我神梦宫主之名,启太虚,通梦境,引魂入阵——开!”
随着口诀落下,凹槽内的符文骤然亮起,金色的光芒顺着符文流淌,很快在祭坛上方形成一道直径约莫丈许的光门。光门内混沌一片,隐约能看到无数画面在其中闪烁,如同走马灯般变幻不定。
“此门可通往太虚梦境的外层忆境。”花无缘转身看着两人,眼中满是叮嘱,“忆境由你们的记忆碎片所化,里面的一切都无比真实,但切记,那只是幻境。守住本心,不要被幻境迷惑,否则便会永远困在其中,神魂被梦境吞噬……否则便会永远困在其中,神魂被梦境吞噬。”花无缘将梦璃剑横在胸前,剑身上的符文与光门的光芒相互呼应,“入梦玉佩已与你们的神魂绑定,若感知到心魔滋生,玉佩会发出警示。去吧,我在现实中为你们护法,待你们取回荣木令、唤醒盈盈,我自会开启返程通道。”
展雄飞与云沐瑶对视一眼,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坚定。两人同时握紧手中的佩剑,将入梦玉佩贴在眉心,玉佩瞬间化作两道莹白流光,融入他们的识海。下一秒,一股温和的力量包裹住他们的身躯,带着他们纵身跃入光门。
穿过光门的瞬间,展雄飞只觉得眼前一阵天旋地转,仿佛被卷入了时空乱流。耳边的风声、花香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嘈杂的人声、电动车的鸣笛声,还有空气中弥漫的油条、豆浆的香气。
等他再次站稳脚跟时,发现自己正站在一条熟悉的青石板路上。路的两旁是斑驳的砖墙,墙上贴着泛黄的小广告,街角的早点摊前围着不少人,穿着蓝色工装的老板正拿着铁勺翻动着锅里的油条,热油滋滋作响。
“这里是……”云沐瑶紧紧跟在他身边,眼中满是困惑。她伸手碰了碰身边一个“会自己动”的铁盒子——那是一辆停在路边的电动车,车身上印着的“外卖”logo让她更加不解,“这些铁盒子为何无需灵力便能行驶?还有那些挂在墙上、会发光的方块是什么?”
展雄飞的瞳孔却骤然收缩,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他认得这条街——这是他穿越到玄渊大陆前,在地球时每天送外卖都会经过的“富民街”。街角那家早点摊,是他以前经常光顾的地方,老板的口音、油条的香气,甚至是墙上那张快要掉下来的“今日特价”海报,都与记忆中的画面分毫不差。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蓝色外卖服的青年骑着电动车从他身边驶过,车后座的保温箱上印着熟悉的平台logo。展雄飞下意识地抬头,正好与青年的侧脸对上——那是二十岁的自己,脸上还带着几分青涩,额头上沾着汗水,正急匆匆地赶着送餐,嘴里还念叨着:“完了完了,这单要超时了……”
看到年轻的自己,展雄飞的脑海中瞬间涌入无数记忆碎片——穿越前挤在十平米出租屋的日子、每天骑着电动车穿梭在大街小巷送外卖的疲惫、隔壁黄姨打电话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