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想到,他的才华,竟如瀚海一般深不可测。
赵玉楼的脸色,已经从红变紫,从紫变青,最后化为一片死白。他引以为傲的才学,在这首诗面前,简直就是萤火之于皓月,可笑到了极点。
“好!好一个‘天生我材必有用’!”最先反应过来的,竟是那个愤世嫉俗的杜郁,他激动地站起来,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此诗一出,我大周百年内,无人再敢言诗!”
“噗通”一声,严子书已经挤到陈十三面前,行了个大礼:“陈兄!不,陈师!请受学生一拜!此等胸襟,此等气魄,学生……学生闻所未闻!”
打脸来得如此之快,如此之响亮。
赵玉楼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他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都嵌进了肉里,看着被众人环绕的陈十三,又看了看苏牧婉那毫不掩饰的欣赏目光,一股浓烈的杀意从心底涌起。
就在这气氛诡异到极点的时候,一个苏府的仆役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上满是惊恐,声音都在发颤。
“不……不好了!小姐!小姐!”
“后……后院的荷花池里,发现了一具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