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研制出了一种所谓的‘解药’呢?”
赵凛月瞳孔骤然收缩!
陈十三迎着她的目光,一字一句,吐出那个最恶毒的真相。
“这‘解药’,本身就是另一种更深的毒。它能缓解痛苦,却也能让人产生最彻底的依赖。”
“从此,那些高高在上的朝堂大员,只能像狗一样,为了每月的解药,对赵渊摇尾乞怜,任其驱使!”
“他这是在用毒,豢养朝臣!”
“啪——!”
一声巨响!
坚硬的檀木龙案,竟被赵凛月一掌拍出一个清晰的掌印,蛛网般的裂痕瞬间蔓延开来!
“赵——渊——!”
一股冰冷到极致的杀意,从她娇小的身躯中轰然爆发!
整个寒渊阁的温度,仿佛瞬间坠入了九幽寒冰地狱!
她死死地盯着陈十三,一字一顿,声音里是滔天的皇者之怒。
“去查!”
“给朕,大胆地去查!”
“无论查到谁,牵扯到谁,都无需顾忌!”
“这一次,朕,给你当靠山!”
与此同时,镇远侯府。
阴暗潮湿的密室中,烛火摇曳,墙壁上刑具的影子扭曲着,如同挣扎的鬼魅。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铁锈与干涸血迹混合的腥气。
镇远侯赵渊,静坐于虎皮大椅之上,手中把玩着一柄锋利的匕首,刀锋映出他那张古井无波的脸。
一道佝偻的黑影,如同一滩烂泥,悄无声息地从角落的阴影中滑出。
正是“鬼手”罗生。
“侯爷。”他发出砂纸摩擦般的尖利笑声,“‘往生散’的改良,只差最后一味主药‘龙涎果’。”
“属下已查明,今夜,鬼市百草堂会有一批新货。”
“只要拿到手,新的‘往生散’,便可大功告成。”
他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是病态的狂热。
“届时,再将新药混入那些大人们的‘解药’之中……他们就会彻底沦为侯爷您最忠诚的……傀儡。”
“一群有思想,有权势,却永远无法背叛您的狗,这才是真正的杰作!”
赵渊没有看他,目光仿佛穿透了层层墙壁,望向了皇宫的方向。
那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对至高权力的贪婪与欲望。
他只吐出一个字。
“好。”
傍晚,陈十三的住所。
“咻——”
一声微不可察的破空声。
一只通体墨黑的纸鸢,竟像拥有生命一般,悄无声息地从敞开的窗户滑翔而入,精准地落在了他的桌案上。
纸鸢无风自动,缓缓展开,化作一张薄如蝉翼的黑纸。
上面,用猩红如血的朱砂,写着一行狂放的小字。
“子时,鬼市,百草堂。”
“罗生,取药。”
陈十三指尖捻起纸条,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而锋锐的弧度。
好戏,开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