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透体而出,枪尖上,甚至还挂着一丝温热的心头血。
张莽的骂声,戛然而止。
他低下头,难以置信地看着那截熟悉的黑色枪尖。他缓缓转过头,看到了赵破虏那张狞笑的脸。
赵破虏手腕翻转,枪杆如龙,猛力一绞,巨大的力量将张莽的内脏瞬间搅碎。他再一抽枪,带出的不是血蓬,而是一股夹杂着碎肉的血泉!
张莽高大的身躯晃了晃,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手中的佩刀奋力掷向帅位上的赵渊!
“国贼——!”
刀锋呼啸,却被赵破虏轻易用枪杆磕飞,当啷一声落在地上。
张莽的身躯,也随之重重地倒下,眼睛瞪得滚圆,死不瞑目。
这一幕,让所有还站着的人,如坠冰窟。
赵渊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些面如死灰的老将,看着王忠那张绝望的脸。
他冰冷的声音,在血腥气弥漫的议事厅内,缓缓响起。
“我给你们最后的机会,跟随我,或者死!”
他对着赵破虏,使了一个眼色。随后,他转过身,背对众人,不再去看那即将上演的血腥一幕。
赵破虏狞笑一声,提着滴血的长枪,一步步走向那些绝望的老将。与此同时,议事厅四周,那些早已埋伏好的亲卫,如狼似虎地一拥而上。
屠杀,开始了。
“赵渊!你不得好死!”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为了大周!杀!”
惨叫声,怒骂声,兵刃碰撞声,交织成一曲绝望的悲歌。
独臂老将王忠,没有反抗,也没有求饶。他只是用仅存的独臂,挡在一名吓傻了的年轻将领身前,对着赵渊那个冷酷的背影,流下了最后两行血泪。
他最后看了一眼帅帐上那面绣着“精忠报国”的旧帅旗,眼中是无尽的嘲讽与悲哀。
“侯爷……你错了……”
下一瞬,数杆长枪,洞穿了他的身体。
一炷香后。
议事厅内,恢复了死寂。
地上,多了十几具温热的尸体。鲜血,汇成一条条溪流,染红了冰冷的地砖。
那些跪着的将领,一个个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浓郁的血腥味刺激着他们的神经,让他们几欲作呕。
议事厅内,再无一个反对的声音。
赵渊缓缓转过身,看着这一地的狼藉,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传令下去!”
“开雁门关,迎天狼王大军入关!”
“全军……准备南下!”
这一日,帅府血流成河。
这一日,北境门户洞开。
这一日,狼,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