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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双眼迷离。
头上的朝阳一点也不刺眼,他看见飞仔还在啃树皮,牙齿缝里嵌着碎木屑,而阿坤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后背的血渍已经发黑。
最可怕的是院子里空荡荡的,哪有什么庄家和婴儿?
“不许动!” 两名警察翻过院墙,手铐的寒光晃得张诚眯起眼。
他想挣扎,却发现浑身软得像棉花,肩膀的伤口一抽一抽地疼。
当冰凉的金属扣住手腕时,他突然咧嘴笑了, 原来那些浓雾、血婴、水草全是假的,母亲、那些破碎的片段全是他自己的幻觉,可心口的寒意却比真刀割肉还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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