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标志性的、充满极度恶毒和侮辱性的驴嗓门,则是再次以最大音量响了起来,
每一个字都如同淬了毒的钢针,狠狠扎向金优伶最痛、最无法容忍的神经:
“金优伶!你这个蛇蝎心肠的贱货!
下三滥的臭老鼠!你祖宗十八代,都是阴沟里见不得光的老鼠精!么生出来你这种玩意儿,
简直是家门不幸,祖坟冒了黑烟!”他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吼出了那最致命、最诛心的一句:
“老子活了这么多年,只听过男的,被女的戴绿帽子,还替别人养孩子的!
而今天我也算是开了大眼,长了大见识了!
居然还有你这种蠢到家的贱女人!辛辛苦苦挺着个大肚子,怀胎十月,受尽苦楚所生下来的孩子——”
吕得水故意拉长了音调,驴脸上充满了极致的鄙夷和怜悯,一字一顿,如同重锤敲击:
“居!然!还!不!是!你!自!己!的!”
他猛地一拍大腿,发出响亮的“啪”夸张到了极点:
“哎哟喂!你说说你这又是图个啥?啊?费那老鼻子劲干嘛?阴暗的耗子洞里,找个公耗子,
生一窝小耗子崽子,吱吱乱叫满地爬,那多美滋滋?
多符合你耗子精的身份啊?非要抢人家的身子,替人家生孩子,生完了,还在舔着脸说是自己的种?
我呸!真是…替你爹妈都替你臊得慌!替你祖宗十八代都感到丢人现眼!史上第一大冤种!大蠢货!
说的就是你——金!优!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