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男女女,此刻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又猛地惊醒,将目光齐刷刷地,
聚焦在那个状若疯魔的洪宽和尚身上。
至于他爆出的那些话语,字字句句都如同淬毒的匕首,狠狠扎在欢喜寺,那层光鲜亮丽的遮羞布上,
让所有听闻者脸色煞白,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那老鸨,平日里八面玲珑、风情万种的脸上,此刻只剩下羞愤与惊恐。
只见,她精心描画的妆容被泪水与汗水糊开,发髻散乱,珠钗斜坠,华美的衣裙被撕扯开一道口子,
露出里面猩红的肚兜。
而她拼尽全身的大乘境修为,才勉强一掌将那癫狂的洪宽震开几步,自己却如同被抽空了力气一般,
狼狈地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伸出的手指,颤抖得如同风中的枯叶,指向洪宽,声音尖锐得变了调:
“你……你……洪宽!你血口喷人!胡说八道!疯了!你彻底疯了!!
来人!快来人把他给我拿下!!”
然而,此时的洪宽早已陷入了彻底的精神错乱。
被震开后,他非但没有丝毫恼怒,反而像是受到了某种鼓励,就那样赤条条地站在楼梯口,成为了,
全场最“耀眼”的存在。
只见他手舞足蹈形如癫痫,脸上挂着痴傻而淫邪的狂笑,唾沫横飞,用嘶哑的嗓音继续高声宣扬着,
那些足以让欢喜寺高层身败名裂的“秘辛”。
他先是肆无忌惮地扒拉着寺内最高层的裤腰带:“ 哈哈!你们以为方丈那老秃驴,是个什么好东西?
他那六老婆前年生的胖小子,眉眼看像谁?像谁?!
哈哈哈,那是慈弘主持的种!慈弘那假正经,自己屁股也不干净!
他那个宝贝儿子,跟方丈的七姨太早就勾搭上了!就在……就在后山的‘清净洞’里哈哈!我亲眼所见!
一窝子男盗女娼,修的什么佛?念的什么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