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虚弱了几分:“赵道友,你的心情我理解。但……你回家之事,眼下的时机未至,你仍需静待时日。”
“还需静待时日?!”
赵天一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愠怒,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
“我从东域到北域,再到中域,又到如今的西域,历经波折,寻着你给的蛛丝马迹好不容易才走到这,
你如今却告诉我还要等?
我等得起,只怕有些人、有些事等不起!”
他话中隐含着对留在故乡母亲的担忧,以及对自身处境的不确定。
郑小宝的虚影依旧摇头,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肯定,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的法则:
“我知道你在担忧什么,但天命有时,强求反易生变数。我不能再多言,以免徒增枝节扰乱既定轨迹。
而道友你只需记住一句话——归时仍来时!”
“归时仍来时?”赵天一低声重复着这五个字,眉头皱得更紧。
这话听起来玄奥,似乎暗藏机锋,但具体何解,一时间却难以参透。
而不待他细问,郑小宝的虚影愈发淡薄,仿佛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充道,语速加快:
“我所剩能量无几,即将消散。
赵道友,望你好自为之,谨守本心,勇猛精进!另外,我之后留给你的那枚丹丸,你切记妥善保管,
万不可遗失!此物与你未来‘回家’有大用!切记!切记!”
最后两个“切记”,他说得异常郑重。
紧接着,他将那即将消散的“目光”转向仍处于巨大信息冲击中的净源和净心,声音虽弱,却带着一种,
“净源、净心,两位小友。
真相往往残酷,但直面真相,方是修行真谛。望你们…能摒弃成见,紧随赵道友步伐助他一臂之力。
而师尊有话也留给你们!望你们不负浊火师尊当年之托付,为我佛门,亦为这天下苍生,
寻得一线清明之机……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