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越走越累,黑色的队伍蜿蜒在白色的盐碱滩上,仿佛永远都到达不了那个地方。
光明一直跟在光景身后,刚开始还叫苦叫累,被光景凶了两次后老实了,现在的他一声不吭,不管人群里有什么话题,他统统不说话。
光景知道,这家伙是累惨了。
平时在家里,干活都是偷懒为主,找李秀秀这个寡妇也是因为李秀秀嘴甜手巧,把他伺候得舒坦,他哪受过这样的罪啊。
可那又怎样,光景想帮也帮不了他,总不能背着他走吧。
所以,只能偶尔拉他一把,也借不了什么劲。
有人禁不住吐了口唾沫,骂了句脏话,没人再说话,也没人停下,所有人都闷头往前走,希望赶紧走穿这片白茫茫,到达卖力气干活的那片土地。
光明心里苦啊,但他不能叫苦,因为只要张嘴,嘴里就会进沙子,只能低着头在心里骂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