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你们的主子去死,还是为自己的家人活下去,你们自己选!”
“我”
那个年轻的死士终于扛不住了,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他张了张嘴,刚要说话。
旁边一名死士突然眼中凶光一闪,猛地用头撞向他!
“噗!”
李君羡眼疾手快,一刀柄砸在那人后颈,直接将其砸晕过去。
但还是晚了一步。
年轻死士的嘴里涌出黑血,身体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他竟然在开口前,咬碎了藏在舌根下的毒囊!
林浩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他看向仅剩的那个还有意识的死士。
“看到了吗?这就是你们的同伴,这就是你们主子的手段。”
“你说了,是死。”
“你不说,也是死。”
“但你说了,你的家人,能活。”
那名死士看着同伴的尸体,身体抖得如同筛糠。
许久,他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声音嘶哑。
“我说我全说”
“我们我们是清河崔氏旁支豢养的死士”
“纹身是是崔家武奴的标记”
“这次行动是是家主亲自下的令”
半刻钟后,林浩接过供词,一目十行地看完。
“笔墨伺候!”
他亲自提笔,将昨夜遇刺的全部经过,以及刚刚得到的审讯结果,一字不漏地写成了一份奏折。
“李将军!”
林浩将封好的奏折递给匆匆赶回的李君羡。
“立刻!马上!亲自将这份奏折送到陛下手中!”
“不要经过任何中书省的官员,直接送进甘露殿!”
“快!”
他要的,就是不给世家任何反应和斡旋的时间!
“明白!”
李君羡接过奏折,揣进怀里,翻身上马,带着几名亲卫,如同一阵旋风,直奔皇宫而去。
崔氏府邸。
崔仁师在书房里来回踱步,府外金吾卫的铁甲寒光,让他心惊肉跳。
一个管事再次冲了进来,脸上带着死灰。
“家主!不好了!宫里宫里传来消息”
“我们派出去的人有活口落在了林浩手里!”
“现在人已经被送到大理寺了!”
“哐当!”
崔仁师一脚踢翻了身边的香炉,铜炉滚落在地,香灰撒了一地。
活口!
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那些死士知道的太多了!
一旦他们开口
崔仁师不敢再想下去,他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就在此时,府外传来一阵骚动。
“让我们进去!我们要见崔家主!”
是范阳卢氏的家主卢承庆,和荥阳郑氏的家主郑敬德。
他们听闻崔府被围,急匆匆地赶了过来,却被金吾卫的长刀死死拦在了门外。
“奉旨办案!再敢喧哗,一并拿下!”
卢承庆和郑敬德看着那一张张毫无表情的脸,再看看崔府那紧闭的大门,一颗心沉到了谷底。
书房里,崔仁师听着外面昔日盟友的叫骂,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
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长安城,彻底变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