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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杀死我?(2 / 6)

流。”青年弯腰,将手搭在曲起的膝盖上,目光近距离凝视着脚下之人。“但是作为耽误我前行的障碍物……”

部分未被拘束的卷发从耳侧滑落,亲昵地贴在青年白皙的侧脸。他的五官是微笑着的,光是对视,便仿佛能闻到一股令人作呕的浓郁血腥味的眼睛也弯着。

是模仿着死神刚刚切割完一条生命,杀人犯尚未清理的镰刀。“你是不是应该向我道个歉,赔个礼什么的呢?”在逐渐拉长分裂,变出五指的触手接触到眼球之前,中年男人因窒息而青紫的面容,忽然也展露出了一道微笑。

一道计谋得逞的,洋洋得意的笑。

瞬间,一把还沾着他人血液的匕首穿透了青年胸脯。“滴答一一”

新鲜温热的血液沿着匕首往下流动,大片大片的红绽放在灰白色的衬衫。黑发青年的眼睛稍稍睁大。

港口黑手党大楼,反锁的干部办公室内。

厚重窗帘严密地拉拢,将阳光隔绝在外,只有头顶吊灯洒下了明亮光线。两件尺寸相同的大衣堆叠在墨黑光滑的地面,颜色相同的它们聚拢在一起,分不清哪件属于谁。

半躺在宽敞沙发上的金发青年,忽然毫无征兆地,肩部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他下意识地按了按胸口。

“怎么了?”

一直静静环抱着他脖颈,依偎在沙发里侧的黑发少年立刻抬起头,浅褐色的眼眸里写满关切。

他松开一只手,覆上青年按压胸口的手背。“不舒服吗?”

只是那边痛感有点强烈,一不注意所有角色卡都共享了这道疼痛而已。但藤原千学耐受度高痛感又低,北方苍和伏黑白两个傻子处于半挂机状态,所以只有西园寺鸣月表现出了异常。

这共享来得太猝不及防了。

根本没时间降低痛感。

该死的。

老板的角色卡又出bug了。

暗地骂了一句老板,西园寺鸣月同时意识到自己沉默的时间有些过长了,小声说道:

“……不知道。”

他的表情很迷茫。

“总感觉,"西园寺鸣月又不由自主地抚上心口,感受着胸腔处有力的跳动,“刚才好像被人捅了一刀。”

一一但这不失为一个试探的好机会。

试探太宰治的异常是否与偷渡客有关的机会。要不是刚才七海建人给他打了电话,他分神让搭档抽出一片区域监控七海那只一级咒灵说不定就偷袭成功了。

虽然以七海现在的实力,对上应该算不上太困难。不过……

为什么要针对七海建人?

太宰治为什么会和那个脑花待一起?

无数疑问盘旋在脑子里,西园寺鸣月看着偷渡客在听到话语后一瞬间变得煞白的脸。

“遂?”

偷渡客被烫到般向后一缩,躲开了金发青年伸来的手。他躲完之后就与西园寺鸣月同时一怔,而后,浑身开始抑制不住的颤抖起来。

像一只猛然从家园中被拉出来,摆放在众目睽睽之下,等候拍卖的动物,害怕的是这转变的环境,嘲弄的眼神,亦或是日后的生活,无人得知。“我……”

黑发少年尝试着出声解释。

话语却与被闪电劈碎的枯木一样七零八落,躯体连带着唇齿一同颤抖,灵魂也不停叫嚣着逃离,却找不到一寸可以安放这惊惶的完好之地。他只能本能地、懦弱地一步步向后挪动,直到脊背抵上了冰冷的办公室门板。

“我……我有、有一些……事情……

语无伦次地吐出这勉强完整的一句话后,连外衣也来不及穿上的少年打开门锁,慌乱地跑了出去。

仿佛要就此彻底缩回自己的世界里。

半开的办公室门外,第一时间想要追上去,又被这道极致的痛感影响,无法动作的西园寺鸣月听到了一声摔倒的动静。膝盖磕碰砖瓦的声音清脆回响,很快又变换成了凌乱的脚步声。陷入寂静的办公室内,确定不会再有人出现,金发青年给下属发了几条消息。

现在出去的话,可能会给躲在其中一间门后的胆小鬼极大的压力。西园寺鸣月冷静地判断着。

随后,他走到窗边,毫不犹豫地拉开窗户。跳了下去。

但还是得把太宰治带回来啊。

和那种生物共事,迟早会被啃掉脑子的。

被穿透的刺痛从胸腔爆发,黑卷发的青年却只不过是恍然大悟地“啊"了一尸□。

“是同伙啊。”

他意外地轻喃一声,扭过头。

对上了一双近在咫尺的、冷漠得如同极地寒冰、却又翻涌着赤裸杀意的鸢色眼眸。

顶着不知为何无法愈合的伤口,青年感觉不到痛意般面不改色,继续用温和的微笑示人。

“小孩,这是你的父亲吗?”

理所当然的,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十三岁的少年穿着短袖,露出新旧疤痕交替的手臂与脖颈,他盯着黑卷发的青年,凝视那双淬满了好奇,无丝毫恐惧的血眸。然后,他做出了一个出人意料的举动。

他猛地向前一扑,用尽全身力气,死死抱住了青年。肩膀毫不犹豫朝青年手边的匕首撞去,血液溅开,在灰黑色的大衣上溅开一条拖拽的血点。

在被触碰到的瞬间,周遭灰雾四散开来,眨眼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诶?居然是让术式失灵的能力吗?”

到了这种时候,青年依旧不受影响地带着那张诡异的笑脸,听见动静的他转头,正好看见中年男人从地上爬起来的动作。黑卷发的青年低低地笑出声,笑声在空旷的废弃屋里回荡,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真滑稽啊。”

他抬起手,挡住少年再度刺向自己心口的尖刀。带着陈旧血迹的利刃穿破掌心,青年看着自己身上的两处伤口,好像才反应过来一样,说:

“所以你们是想要杀我吗?”

中年男人揉了揉几乎要被踩断的脖颈,剧烈地咳嗽了几声,直到呼吸平复,才用清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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