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商神佑挺能装啊!唬得这帮土匪一愣一愣的。
赵老四将李小春同莲佛惜三人各自安置在同一个院子中不同的房间后便离开了。
不多时,他们不约而同地从屋里出来走到院中的石凳上坐下。
“诸位大人,你们人我也带进来了,这下总能给我解药了吧。”李小春恳求道。
莲佛惜摇摇头:“现在还不是时候。”
萧瑜附和道:“对!现在还不能给,万一你一吃了解药就去通风报信怎么办?”
“你们……这……哎呀!”李小春无可奈何,气呼呼地一拍大腿在石凳上坐下。
游羡民缓缓道:“不急,我们对取你的性命没什么兴趣,事成之后,自然会给你解药。”
李小春知道他们身手不凡,如果自己直接告诉寨主和他们拼的鱼死网破只会让自己得不偿失,便不在多说什么。
“话说回来,不知他们口中所说的老七是谁?是要去哪家的姑娘?”莲佛惜发问道。
“七爷是大王的义弟,今年及冠,听他们说是七爷前几日下山看上了个漂亮姑娘,就将人绑了回来,逼她成亲。”
萧瑜一听便愤懑道:“强抢民女,真不是东西!”
莲佛惜又问:“这么说来,那女子现下就在寨子里啰。”
“看样子应该是。”李小春也不太确定,“我很少来寨子里,不过是同寨子里的好友喝酒看戏事了解一二。”
“那姑娘家里人呢?”
“嗐,胳膊拧不过大腿,还能怎么办,大概黄昏的时候,新娘子的娘家人便会来送亲。”
莲佛惜点点头,“行了,你先回你房间吧,有事会再叫你。”
“诶。”
李小春一进房间关上门后,又开着门缝偷偷地窥视着莲佛惜她们。只见莲佛惜她们围成一圈,声量极低,不知在说些什么。
李小春正疑惑,忽见一飞刀叮的一声直插门上,吓得他往后一栽倒了下去后忙转身连滚带爬的跳到床上去了。
莲佛惜三人纷纷从那个方向转回头,继续商讨。
游羡民道:“既是如此,那我们就分头去找,有线索再回院子会和。”
“好。”莲佛惜和萧瑜齐齐答应道。
三人商量完便先回了屋子,李小春再去偷窥时,已经没人在场了,自觉无趣便回床上躺下了。
莲佛惜三人回去自己的房间后又各自暗中溜出了房门。分别到木瓦寨的各处去找官银可能存放的位置。
莲佛惜想着既然是银子,那定然有人看守,于是动身攀上屋檐去四处找有人看守的地儿,可现在不是夜黑夜,这般贸然在屋顶上行动还实在容易暴露。
于是莲佛惜趁着人多手杂,扮成了一个帮手的丫头模样混进人堆进行打探。
功夫不负有心人,还真教她找到了一处多人把守着的屋子。
不过,没瞧见银子,倒瞧见了熟人。
原来新娘子不是别人,正是徐玉颜。
只见她一身素净的打扮,冷这脸坐在床前,手上脚上都带着镣铐,看样子,生怕她逃了。
奇怪,这木瓦寨究竟是个什么便宜地方?怎么谁都能混进来?
领着莲佛惜进屋的媒婆是来替徐玉颜梳洗打扮的。
从沐浴到更衣,莲佛惜能够清楚地感觉到徐玉颜的无奈和敷衍,甚至连她都未认出来,直到戴冠的时候,徐玉颜才抬眼从铜镜中看清正给自己整理发髻的是莲佛惜。
二人对上眼神,心照不宣的继续演戏。
只听,一道布料的撕拉声响——
“呀,我的裙子!”徐玉颜佯装惊讶道。
屋里众人都围过来,尤其是那穿红戴绿的媒婆的反应最为夸张。
“哎哟!大喜日子,嫁衣弄出这么长道口子,实在是不吉利,我的小祖宗诶,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呢!”媒婆一张褶子夹满脂粉的脸皱成一团。
莲佛惜瞧到媒婆那一脸愁容连带着整个屋子的人都愁容满面,憋笑着蹲到徐玉颜身边摸着徐玉颜故意撕开的破口道:“大姐你别急,不妨事,我父亲是个裁缝,教过我怎么补衣服补的天衣无缝,您要是信得过我啊,去找针线来,我可以补好。”
媒婆如同抓到救命稻草般,忙道:“好好好,我们这就去!”说着又手舞足蹈地牵着另一个丫鬟火急火燎地去找针线。
房门一关上,莲佛惜刚要开口同徐玉颜说话便被她用手挡住。
徐玉颜向莲佛惜示意屋外有人,莲佛惜点点头,凑到她耳边悄声道:“你怎么会成了那个什么老七的新娘子?”
徐玉颜摇摇头,拢手在莲佛惜耳边道:“说来话长,但我摸清楚了,官银就藏在夏敢为书房的暗室当中,那暗室就在斜对着大门,挂着五幅字画的墙后。”
“有机关吗?”
“我想是,我只偷偷跟过去打探过,但我当时只见他正进暗门,未曾见他如何打开暗门。个中蹊跷估计还得烦你跑一趟。”
“那夏敢为的书房在哪儿?”
“在西南角的一间两层楼阁的地方,二楼转角第二间便是。”
莲佛惜点点头,她刚想开口问李泰冉和齐韩去哪儿了,不料媒婆这时拿着针线扭进来了,谈话只好作罢。
“妹子,针线我们拿来了,你快些缝补,吉时到了可不好办。”媒婆殷切道。
“好。”莲佛惜应道。
可莲佛惜哪儿会什么针线功夫呢?这她可没学过,只好硬着头皮歪歪扭扭地缝了几针,勉强将衣服口子合起来,活像只蜈蚣。
得亏徐玉颜昧着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