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向海商易道谢后准备将斗篷还他,却被他制止住:“你拿去吧,也不是什么贵重物件儿,你要真嫌弃我的东西,改日再找人来还吧?”
莲佛惜想了想,说道:“没这个意思,这斗篷太大了,我用着反而不方便。”
海商易一听她这解释,心里就没有方才堵了,只是认真说道:“方才的话不是玩笑!”
“我知道,多谢。”
海商易垂下眼眸,将帘子放下,傅荆策马转弯离去。
莲佛惜转身往家走,走到院门却发现乌松落雪在院墙边。
“诶,你怎么在这儿?莲佛惜疑惑地走过去拉住它的缰绳往院子里去,“打量着周围,试探的喊道:“商神佑?你别藏起来吓我啊!我要生气的!”
却无人回应,莲佛惜疑惑之时,随即便听到房间里有杯子摔碎的动静。
莲佛惜忙捏着斗篷两边,像飞燕一般循着声音飞奔而去,一推开门进去便瞧见商神佑面红耳赤又衣衫不整地靠坐在床榻边。
他发丝凌乱眼迷离,额头鬓角,脖颈胸前,整个汗涔涔的,素日里的冷峻面孔现在都荡然无存,反而透出一股子易碎可欺样,好不可怜。
“阿佑!你怎么了?”莲佛惜忙快步前去蹲身跪在他身边询问。
商神佑却不作答,只是直勾勾地盯着她。
莲佛惜满心的忧虑,抬手去摸他的额头,滚烫的温度和汗珠一下子贴上了她的掌心。
“好烫!”莲佛惜心疼地皱眉,“你先到床上躺一躺,等我去给你找大夫好不好?”
莲佛惜想讲他扶起来,但力不从心。
却不想她这轻轻一碰,让商神佑维持了好久的清醒和理智霎时间溃不成军。
商神佑全然没听进去她说什么,只是伸手两指勾住她的领口将她拉近,随后垂下那双□□纠缠的眼眸,目标明确的张口去含住她的唇瓣。
莲佛惜在他的唇舌热烈的纠缠下,被逼迫得直往后缩,却又被他宽厚的掌心摁住动弹不得。
莲佛惜在错愕中由着他索求,良久后终于明白过来:不是发烧,是中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