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热,手心一阵冷凉。
海商易瞥她一眼,稍稍呼出一口气后拉着她走到榻边坐下,随即一倒将头枕在她腿上,疲惫不堪地闭上眼。
“你在生气?”海商易冷不丁地开口。
“公子何出此言?我不懂。”
海商易歪头看她:“是因为莲佛惜?”
解听梵脸色忽然难看起来。
海商易贱兮兮地问道:“吃醋了?”
解听梵竟有些不耐烦起来,往桌子一歪,撑着下巴说道:“没呢!我只图你的钱,又不要你的心,哼,什么吃醋不吃醋的!”
海商易听她这话也不恼,没心没肺地笑道:“那敢情好啊,鄙人正巧有的是金山银山,够你使一辈子。你且看吧,等后头再养好一条招财锦鲤,你这一辈子的荣华富贵便算是保住了。”
“招财锦鲤?”解听梵思量片刻,随即忍不住嘀咕了下,“大冬天养什么锦鲤?”
海商易忍俊不禁地抬手捏她的脸颊肉,随后又故弄玄虚的将手交叠在胸前得意的闭上眼,只留得解听梵一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