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搞的吧！”
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宗澜沉默了片刻。
脸上那种癫狂与复杂的表情渐渐收敛，最终化作一片漠然的平静。
他坦然点了点头。
“是。”
声音干涩，却没有任何否认。
陆隐眼神微冷。
“叶鼎先，也是你的人吧。”
宗澜闻言，嘴角却勾起一丝毫不掩饰的嗤笑。
“他？他还不配。”
语气中充满了轻蔑，“不过是个自以为是的蠢货罢了！人心不足蛇吞象，觊觎他掌控不了的力量，死了也是活该。”
陆隐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
他向前踏出一步。
明明只是很轻微的一步，却让宗澜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如同受惊的野兽。
“夜枭在人族世界潜伏这么多年。”陆隐的声音，缓缓响起，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千钧的重量，“坑害了不知多少天赋异禀的少年少女。”
他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刮过宗澜的脸。
“这笔账。该怎么算？”
话音落下。
巨坑底部，死一般的寂静。
宗澜脸上的漠然，彻底僵住。
他的心，随着陆隐最后一句话的落下，猛地向无底深渊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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