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提一个字。”
母亲茫然地点点头:“我……我知道轻重。” 她还没从冲击中完全回过神。
父亲握住她冰凉的手:“秀兰,不管他是谁,你现在是张李秀兰,是建国的妈,是建党的妈,是念丫头的妈,是我张国民的媳妇。这个家,才是实实在在的。”
父亲的话,像定心丸,让母亲眼中的慌乱稍稍平息。她反握住父亲的手,用力点了点头,眼泪却无声地滑落下来。那眼泪里,有对未知身世的惶惑,有对养父母深恩的感激与怀念,也有对眼前这个给予她安稳家庭的男人的依赖。
“这东西,”父亲看着那个小绒布盒,“收好,藏得更稳妥些。现在,不是探究的时候。”
那天晚上,母亲罕见地失眠了。她将那盒子重新包好,却没有放回樟木箱,而是藏在了只有她和父亲知道的、更隐秘的地方。她躺在父亲身边,睁着眼睛望着漆黑的屋顶,脑海里翻腾着那短短几行字,想象着一个模糊的、穿着军装的高大身影,在炮火连天中写下这些字,将她托付出去……
而我,躺在他们中间,心中也掀起了波澜。
妈妈的亲生父亲,很可能是一位开国将军?
尘封的信物悄然现世,牵出的是一段硝烟中的往事,和一个悬而未决的“将来”。这个家,在努力向前奔的同时,背上了一份更加沉重的、关于身世的秘密。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