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布满红疹,结痂的伤口在烈日下泛着诡异的白光。
工部都水司郎中谢东见状,额头瞬间沁出冷汗:"王爷恕罪,这是近日潮热,工匠们"
"潮热?"朱瑞璋冷笑打断,目光扫过堆积如山的樟木,"你当本王是傻子不成,这些人分明是污水侵体、蚊虫叮咬所致。"
他转身看向沿江排列的百余个熬胶大铁锅,蒸腾的热气中漂浮着密密麻麻的蝇虫,
"胶锅整日敞着,厨灶和木料堆混在一起,病从口入,你不知道吗?"
谢东首接跪下,"王爷明鉴!只是工期紧迫,下官等"
"工期再急,也急不过人命!本王不处罚你,你自己去找你的上官,这里不用你负责了"
作为造船厂的负责人,有啥问题都不知道,孙殿臣好歹还知道有些什么问题,
朱瑞璋最讨厌的就是推诿,你但凡敢认下来,拿出改正的态度来他都不会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