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什么调?”老朱猛地转身,眼里布满红血丝,
“从北平调粮到野狼谷,除非插上翅膀,否则等粮到了,徐达和他那几万弟兄早成了野狼的口粮!”
朱瑞璋捏着军报的手紧了紧,忽然抬头:“哥,让我去,我带五千轻骑,一人双马,马歇人不歇,即刻驰援野狼谷。”
满屋子的人都愣住了。
老朱盯着他,眼神锐利得像刀:“你给咱闭嘴,你知道野狼谷是什么地方吗?那地方几面环山,只有一条通道能过,
王保保要是在栈道上设伏,你这几千人就是去填坑的!”
“那也不能看着徐将军和几万将士等死。”朱瑞璋挺首脊背,
“前段时间我在江南剿过倭寇,熟悉山地作战,五千人够了,轻装简行,不带粮草,只带干粮和箭羽,用最快的速度到达野狼谷。”
老朱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重重一拍桌子:“好!有种!不愧是咱老朱家的种!”
他转身从墙上摘下自己当年用过的那把虎头弓,扔了过去,
“带上这个,给老子把徐达那老小子活着带回来!你们俩谁要是少了一根头发,看老子怎么收拾你们!”
朱瑞璋接住弓,入手沉甸甸的,弓身上的虎头纹路早己被摩挲得发亮,他单膝跪地,声音掷地有声:“臣,遵旨。”
出了御书房,晨光刺眼。
朱瑞璋回头望了眼巍峨的宫墙,忽然想起昨儿在乾清宫门口,老朱那句“老子能打下这江山,就证明咱样样行”,
你行个屁,关键时候还得咱大明秦王出马,你个老登偷着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