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可有些人该怎么办?"
王保保猛地抬头,血污糊住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
随即又梗着脖子冷哼:"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你懂什么?我王保保孑然一身,没什么牵挂!"
“是吗?”朱瑞璋朝身后扬了扬下巴,张威立刻会意,转身朝山坳另一侧走去。
不多时,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传来,观音奴被两名亲军卫护着走了过来,
小姑娘脸上还挂着泪痕,看到王保保倒在地上,顿时红了眼眶,却死死咬着唇不敢哭出声。
“观音奴!”王保保的声音陡然变调,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两个士卒死死按住
"我懂北元朝廷早成了草原上的饿狼窝,"不等他说话,朱瑞璋继续开口,
"你护着的那些人,现在正躲在毡房里分你士兵的口粮。
你们兄妹要是到了应天城过得比谁都安稳,你却要在这里替一群废物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