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半靠在床头,身上盖着绣着缠枝莲的锦被,手里拿着那只未绣完的虎头鞋,眼神落在上面,却没什么焦距。
听到动静,她猛地抬头,四目相对的瞬间,手里的鞋子掉在褥子上。
“王爷……”她声音沙哑,眼泪毫无预兆地落了下来,像断了线的珠子。
朱瑞璋大步流星地走到床边,将药碗放在床头的小几上,俯身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有些凉,指尖还有些颤抖。
“对不起,宁儿,本王来晚了。”他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最后只化作这一句愧疚的道歉。
兰宁儿摇摇头,反手握紧他的手,指尖摩挲着他掌心因握枪而生的厚茧,那是属于他的、独一无二的温度
。“你回来就好,”她哽咽着,“孩子很健康,六斤八两,哭声可响亮了,陛下说像你小时候。”
“我知道,急报上写了。”
二人温存了一会儿,兰宁儿才开口:“去看看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