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能去海外,建立一个属于自己的国家,那他就是国王,是君主,再也不用看别人的脸色。
只是
胡惟庸的眉头又皱了起来:“那些南洋蛮荒之地,实在是太穷了。瘴气弥漫,蚊虫肆虐,连口干净的水都喝不上。
去了那种地方,别说当国王了,能不能活下来,都是个问题。哪里比得上应天的锦衣玉食,朝堂上的权势滔天?”
他的心里,像是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一个小人说,去海外建国,做一方诸侯,逍遥自在;
另一个小人说,海外蛮荒之地,苦不堪言,不如留在应天,继续做他的左丞相。
这种矛盾的心理,让胡惟庸的脸色,变得阴晴不定。
“父亲,您”胡宪看着他的模样,欲言又止。
“行了,别说了。”胡惟庸摆了摆手,语气恢复了平静,
“备车,我要进宫。宋濂那老儿,估计已经在宫门口等着了。”
夜色渐深,应天府的街道上,车马稀少。
胡惟庸的马车,在街道上缓缓行驶,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沉闷的声响。
马车里,胡惟庸闭着眼,心里却在盘算着。
他知道,这次进宫劝谏,十有八九是要碰壁的。陛下的性子,他太了解了。
一旦决定的事,八头牛都拉不回来。更何况,还有秦王朱瑞璋在一旁撑腰。
那个秦王,可不是个好惹的主。
朱瑞璋这些年南征北战,立下赫赫战功。
他不仅能打仗,还颇有谋略,深得陛下的信任。
更重要的是,这个秦王,说话做事,向来直来直去,不留情面,对他貌似更是没什么好感。
想到这里,胡惟庸的眉头,又皱紧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