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老雕是谁,所以老雕只能铤而走险,让他闭嘴。至于王诺成,要不然他真是宋先伦下线,对老雕一无所知,要么他就是还没完全交代。如果他没有完全交代的话,很可能不是因为他不想说,而恰恰是因为他胆子小,不敢说。”
“你意思是,有人拿比坐牢更恐怖的事情吓唬他,所以,他不敢说?”
娟子点头,“就是这个意思。”
“我认为那只有两个原因了,家人或死亡。”李若男看看娟子,也给出了分析意见。
“要不要再次连夜提审王诺成?”次日古楞看着李若男道。
“我看必要性不大。不过,我们可以传话出去,就说他说了老雕是谁。这样可能反而救了他,也能扭转局势。”吴队长提出建议。
“他们会信吗?”次日古楞半信半疑。
“只要有一个人配合我们演这出戏,他们就会信。”
“谁啊?”
“博局。”
“啊?”众人无不惊讶。
“我同意队长的意见。”这时,一直没说话的杨云程也发表意见了。
“你应该主动拿意见,毕竟大家都在围着你们家的事儿转。”听完他的话,娟子不冷不热地来了一句。
这时,春玉挤挤眼睛撅嘴一笑,李若男眼睛明亮看向杨云程。
杨云程直觉更没话说了,他感觉这个会议他都应该避嫌不参加。
“明天转移玉女时,你们几个都要陪伴,都带好枪。”
“武装押运?”娟子笑了。
看着娟子,春玉也笑道:“我怎么感觉,像是伴娘团呢?”
这回,娟子笑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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