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它是香的，又觉得过于刺鼻，说它是臭的，又有一些花香。
“呕！”
两人多闻了一下，同时弯腰干呕。
这好像一池鲜花发酵久了的感觉，香中带甜，甜中带恶心。
这味道还在不断往外扩散。
两人马上施法屏蔽嗅觉，觉得好受了，这才走向味道的来源。看到正在搬东西的洛书白后，傻眼了。
味道是从竹苑传出来的。
洛书白看到天心他们回来了，很是不自然地咳了两声。
“那个……小师弟，小师妹，你们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他一边说话，一边将手背在身后招呼大铁锤先别回来，他的大铁锤已经有一些意识了，一般会主动回来找主人。
远处刚打完人的大铁锤，有些委屈地又回去揍了那人一顿。
周子夜眨巴着一双真诚的眼睛道：“大师兄，师弟觉得，如果你需要沤肥，还是应该远离福境，毕竟容易影响师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