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歌词》,这太平歌词啊,是咱们相声的讲究四门功课”
“哎哎哎,等会儿。”杨九郎突然插话,伸手把他往旁边拨了拨。
“您等我捋捋,刚才您那状态,我还以为今儿要改演《人面桃花》呢,合着还是太平歌词?”
张云雷挑眉:“怎么着?我就不能唱太平歌词了?”
“能能能,”杨九郎赔着笑,话里却不饶人,“
就是怕您唱着唱着,心思又飞到向日葵那儿去,把‘庄公闲游’唱成‘姑娘加油’,那可就热闹了。”
台下的尖叫差点掀了屋顶,张云雷无奈地摇摇头,指尖点了点杨九郎:“你这嘴啊,真是该拿针线缝上。”
他清了清嗓子,不理会搭档的调侃,起了个清亮的调子。
“那咱们就开始了啊——‘那庄公闲游出趟城西,瞧见了那他人骑马我骑着驴……’”
刚唱了两句,杨九郎突然在旁边搭了句:“哎,您等会儿,这词儿不对啊。”
“哪儿不对了?”
“您看啊,”杨九郎比划着,“人家骑马您骑驴,按您刚才那心思,不该是‘瞧见了那姑娘举着花儿向我啼’吗?”
“去你的吧!”张云雷笑着推了他一把,台下的笑声和掌声混在一起,连空气里都飘着股热闹又轻快的劲儿。
他重新起调,这次没再被打断,清亮的唱腔裹着太平歌词特有的韵味在剧场里散开,只是唱到俏皮处,眼尾总会不自觉地往台下那束向日葵的方向瞟,像是怕那抹亮色跑了似的。
果嘉攥着花茎,听着台上的唱段,看着张云雷眉眼间的笑意,刚才的害羞渐渐变成了藏不住的欢喜。
跟着台下的节奏轻轻鼓掌,心里悄悄想:辫儿哥加油,比刚才那句,要响亮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