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周围的人发出一阵惊呼,墨星心里却很平静
——刚才他趁着荷官不注意,用见闻色控制着周围的细小灰尘,钻进骰盅里轻轻拨动了骰子,把点数变成了自己想要的豹子。
工作人员把筹码推过来,墨星数了数——本金60万,豹子赔率20倍,一共赢了320万,扣除本金,净赚250万。
他把筹码收进袋子里,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
接下来的几局,墨星故意输了两把,又赢了一把大的,没一会儿,筹码就涨到了1000万贝利。
另一边,索隆在玩21点。他没有用见闻色,只靠着剑士对危险的敏锐直觉——庄家发牌的时候,光凭直觉,每次要牌都精准无比。
没一会儿,他面前的筹码就堆成了小山,对面的庄家额角都冒出了汗。
乌索布则在玩飞镖。那是个冷门的赌局,靶子挂在墙上,上面的数字小得像蚂蚁,只有投中指定的数字才能赢,赔率是10倍。
之前没人玩,因为太难了,可乌索布是谁?他可是拥有顶级狙击天赋的男人!
只见他眯起眼睛,手指捏着飞镖,手臂稳得像定海神针,“咻”的一声,飞镖精准地扎在指定数字上。
“中了!”乌索布跳起来欢呼,工作人员却冷汗直流,偷偷摸出电话虫,不知道在给谁打电话。没一会儿,乌索布就赢了2000万贝利,面前的筹码都快放不下了。
而路飞和乔巴,早就把赌约忘到了九霄云外。
乔巴本来跟着墨星他们,结果闻到餐厅飘来的蛋糕香味,立刻走不动路了,顺着香味找过去,
就看到路飞正坐在自助区的大桌子前,面前摆着一堆美食,还在喊“再来五份!”。
“路飞!你在这里呀!”乔巴跑过去,爬上椅子,拿起小叉子叉了块蛋糕。
工作人员本来想拦,可看到路飞手里的黑卡,又看乔巴长得可爱,
以为是黑卡会员的“宠物”,就没多说,还特意给他们端了盘水果。
路飞和乔巴这下可放开了吃。
路飞一手抓着烤肉,一手拿着汉堡,嘴里还塞着薯条;乔巴则专攻甜点,三层的蛋糕塔被他吃了一半,奶油沾得满脸都是。
周围的客人都放下了手里的筹码,围着他们看,还有人拿出贝利打赌,说“从没见过这么能吃的客人”。
餐厅的厨师长是个留着大胡子的胖子,戴着高高的厨师帽,本来在办公室休息,
听到外面的动静,跑出来一看,看到路飞和乔巴狼吞虎咽的样子,不仅没生气,反而高兴得拍手:
“好久没遇到这么懂吃的客人了!我要亲自下厨!”
后厨顿时忙翻了天。学徒们端着盘子跑前跑后,烤肉的滋滋声、煎牛排的香味、烤蛋糕的甜味混在一起,连走廊里都能闻到。
直到月亮升到头顶,路飞和乔巴才挺着圆滚滚的肚子,晃晃悠悠地从餐厅里走出来——
路飞的肚子鼓得像个皮球,衣服都被撑得变了形,出门的时候,肚子还卡在了门框里,乔巴用蹄子使劲推,还喊“路飞你少吃点啊!
再卡着我们就出不去了!”,周围的人笑得前仰后合。
“对了乔巴,墨星他们在那边赌钱,我们也去玩!”路飞突然眼睛一亮,拉着乔巴就往赌区跑。
找到墨星的时候,墨星正在赢第三把大的,看到路飞跑过来,肚子还卡在人群里,差点把手里的筹码掉在地上:“路飞!你吃了多少啊!”
“好多好多!”路飞拍着肚子,看到墨星面前的筹码,眼睛更亮了,“给我点筹码!我也要赌!”
墨星无奈地叹了口气,递给他一堆银色筹码:“拿去吧拿去吧,随便输,就当是你吃自助的钱了
——再吃下去,老板都要哭了。”
路飞接过筹码,跑到赌大小的桌前,随便把筹码往“大”的区域一推:“我压大!”
荷官掀开骰盅,是2、3、1,小。
“啊?输了?”路飞挠挠头,又把剩下的筹码推上去,结果又输了。
他撇撇嘴,看到乔巴在玩老虎机,又跑过去抢:“乔巴,让我玩会儿!”
乔巴本来不想让,可被路飞拽着胳膊,只好松手。
没想到路飞刚按下按钮,老虎机就“叮咚叮咚”响了起来,三个7的图案亮了起来,一大堆筹码哗啦啦地掉了出来。
“哇!赢了!”路飞欢呼着,抓了几把筹码就跑到索隆那里,“索隆!我来帮你赌!”
索隆刚赢了一把,看到路飞跑过来,无奈地把牌推给他:“你别捣乱。”
就在大家玩得尽兴的时候,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过来。
他戴着黑色的墨镜,耳朵上别着耳麦,表情严肃得像块冰,走到墨星身边,微微弯腰,声音低沉:“先生,我们老板想跟你和你的船长见一面。”
墨星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抬头看向男人,又瞥了眼不远处的索隆——
索隆已经握住了刀鞘,眼神里的警惕像淬了冷光。
墨星笑了笑,把筹码利索地收进袋子里:“带路吧,我们也正好想会会你们老板。”
他给索隆递去一个放心的眼神,便跟着侍者走进电梯,直抵顶楼。
侍者推开门,偌大的办公室瞬间撞进视野。
中央摆着一张实木长条办公桌,木纹里透着低调的奢华,
桌后椅上坐着个叼雪茄的男人——大背头梳得一丝不苟,脸上一道横疤从眉骨划到下颌,右耳的耳环随呼吸轻轻晃动;
左手的金钩在顶灯下发着冷硬的光,黑色毛皮大衣松垮地披在肩头,内里的橙色格子衬衫反倒衬得他既有枭雄的威慑力,又带着几分黑手党式的痞气。
“我的赌场还不错吧?”克罗克达尔吐了口烟圈,声音沉得像裹了沙。
“还不错,”墨星拉过椅子随意坐下,指尖敲了敲装筹码的袋子,“毕竟赢了你不少钱。”
一旁的路飞更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