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修观测日、月、五星运行而划分的二十八个星区,由东方青龙、南方朱雀、西方白虎、北方玄武各七宿组成。”
“ 南方七宿(井、鬼、柳、星、张、翼、轸),其形象鸟,位于南方,属火,色赤,总称朱雀,亦名“朱鸟”。”
“又名,南方三炁之天、火官之府、赤帝之宫,荧惑火德,井鬼柳星张翼轸宿朱雀之神”
朱雀子嗣点头,却是沉声说道。
“这种组合而成的星图之中的具体星辰,在人类历史亦或者我等仙禽记忆之中都是有着具象的星君驻守。”
“而他们组合汇聚而来便衍生了四象星图!”
“四象星图此等存在却不是以星君称名”
“而是神君。”
“南方星宿所勾勒朱雀星图所代表的神君名为陵光神君。”
“其身之意,便为‘天色既明’。”
“既有破晓东方之意,又有涤荡诛邪之威!”
“您掌握太阴宝箓,又有诸天星斗之术,手中握有朱雀仙宫,还有我这朱雀子嗣为引按照道理,却是可以身谢太阴,敕令神君降临”
“但”
沉离眉头猛地一皱,双臂猛地一架,整个肉身再度暴跌而去!
即便是真君法第六层,也是让他感觉到了丝丝缕缕的疼痛!
而此刻,他却是三心二用,连忙问道。
“但什么?”
朱雀子嗣不敢耽搁,连忙说道。
“天色既明既是奉天,同样奉己。”
“非无名神圣之辈不可求”
“非大气运之辈不可落其眼。”
“您虽然斩了心魔,内心纯净,可一路走来的腥风血雨,阴算城府,绝不可能引得这一位神君降临。”
沉离闻言露出一抹苦笑。
“这般说来我还是必死无疑?”
朱雀子嗣却是摇了摇头。
“至纯至性如今这里便有一个半。”
“一个,便是那位刚刚晋升成为真龙的敖英殿下。”
“另一位”
沉离目光忽然看向一处海域悠然叹息。
“欧阳修?”
“这老家伙怎么来了?”
战场之中,青宣将沉离吊起来抽
一拳砸出,便将其再度逼数十里。
他知道这一场斗法是持久战但是眼下他占据着绝对的优势他不缺这一点时间。
他要一点点将沉青玄消磨殆尽,这样他便不需要担心来自于沉青玄的反复。
油尽灯枯如何反复?
可是便在此时青宣感觉到了一种极为厌恶的感觉。
那是从肉身到灵魂传递而出的厌恶似乎是天生的对立面一般!
有你没我,有我没你。
他眸光看去只见得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逆流而上!
青宣的眉头猛地一皱就连手中的攻势都放缓了。
他看着那古板的老夫子,看着那浑身纯正的浩然气,眼神中闪过极端的厌恶。
身为域外心魔,他十分讨厌浩然气。
独孤平江的肉身却也不知为何生出来了排斥。
而排斥最为严重的,竟然是仙鲤真君的仙鱼池!!!
而欧阳修逆流而上的一幕,很快引起了观战龙子的注意!
无数龙子与紫府修士躲在远处眼神焦急,纷纷开口。
这欧阳修可是大人物若是死在了东海,怕是要掀起一场无形风波!
“老大人,你这是干什么!莫要掺和进去这魔修的斗法!”
“老大人,这沉青玄可谓是死不足惜!到时候两败俱伤,我等群起而攻之,给天下肃清这一尊魔头!”
“老大人!此时不是你逞威风的时候,速速退开!”
“欧阳修!你不过就是一个酸腐老儒生你的圣人道统,三仙宫也不过是借用现在快快退后,凭借你如今的功德,尚且还有十馀年的活头呢!”
“欧阳修!你这个老东西!你在干什么!你如何对付得了这沉青玄你可知道他是什么样的存在?赊刀人,独孤平江,乃至飞煌都尽数死在了他的手中!”
“你这样上去,岂不是寻死!”
“欧阳修!天下万物,有的东西可以教化,但是此等魔修没有任何教化的必要!速速退开!退开啊!”
众人嘶吼,雷声滚滚。
而那位胡发洁白的老者却是面容刚毅,神情严肃一举一动,带着古板至极的韵味。
他目不斜视,走着那传承何止数千年的君子步,腐朽大鱼环绕在左右,他却目色沉着。
步步艰难,但是却一心向前
耳边那些劝告,那些威胁,那些警告,纷纷尤如泡影一般骤然崩解
他苍老的手指提起手中那一‘镇’字璀灿到了极限。
这是他自身意志的显化!
腐朽的大鱼纷纷绕道而行只见这老夫子怒吼说道。
“大胆妖魔!吞我庆国宗室之肉身!”
“僭越用我庆国皇室之气运!”
“无名无分!无德无运,你有何资格!”
“杀我庆国正道修士!”
“坏我庆国洞天之礼!”
“明知我庆国不允心魔现世还敢犯上作乱!”
“该杀!”
那镇字猛地变大,随后朝着青宣的头顶猛地镇压而去。
身后无人,所面对的却是两尊顶天立地的魔头。
青池魔修,雷法轰鸣,真君雷池,湮灭天下。
域外心魔,仙鲤道统,掌庆国运,吊诡异常。
无论是哪一方,都不是他一个圣人道统三仙宫能够得罪的人物可是偏偏。
这位年迈,桃李满天下,一心只想要归化天下众生向儒的古板夫子。
走了出来。
发出了属于自己的怒吼!
欧阳修
他
a上来了!
他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