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逐渐恢复寂静却见东海的最深处。
死寂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海域之中。
先前莫名消失的雪女与顾天海站在一处发旧的青铜祭台之前。
此处乃是深海,可于此地身前却有一丝丝诡异的火光照亮。
此地,是海眼。
而海眼之中,有一条信道那一条信道,前往归墟。
是沉离没来得及去的东海宝地
归墟,是东海类比阴司之地。
是寻觅重宝之地。
是无数怨念孤魂囤积之地。
是福地。
同样还有更深层次的含义!
忽然间,见得一道粗如山峰的气运光柱源源不断灌入而去。
只见任凭光柱如何注入,都无法将其填满。
雪女与顾天海各自伸出手腕切开一道血口。
见得尤如牛乳一般纯白的血液与湛蓝无比的血液缓缓飘向祭台之上。
祭台之上那古老的符文好似被唤醒了生机在通天彻地的气运光柱之中 ,一尊棺椁缓缓出现。
只是持续了没有多久,气运消散,棺椁也随之消失不见!
而龙君的身影,又悄无声息的出现在祭台之上。
此时的祭台滚烫无比,他漫步其中,眼神中出现些许难堪之色。
“沉小子那句话,还当真是给我提了个醒!”
“沧海遗珠所引来的叶凡,身上并无仙道气息,也没有百家圣人道统驻足平日更不曾接触过仙法和各种禁制!”
“哪里来的那般早慧”
“破解胎中之秘?按理来说,此等文才,定然会被圣人道统熟知,提前引入道统之中。”
“最起码也是一位大儒。”
“突然开窍?其中有诈”
“而不过是和其接触了短短片刻,龙女便被吸干了气运。”
“虹吸气运,这倒是小事,可是偏偏此人身上没有邪法的痕迹。”
“就象是秉承着某种意志而出现的存在。”
“是灾星?”
“这种存在,看似圣人转世,一身气运强的吓人,可是实际,乃是天命孤星克尽一切。”
“那欧阳渊,是宿命,但也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而这海眼出现些许波动,是例外?还是受到了影响?”
听着龙君喃喃自语,雪女与天海并未说话。
龙君复而继续分析说道。
“海眼归墟之中的恶念,在最后一战中,被沉青玄的心魔拉出去了绝大多数海眼和归墟得以平稳。”
“怨念减少,却突然出现暴动”
“唉,猜不透。”
他抬头,通过无数波涛,看向天穹似乎是在看向那一枚帝星。
“这庆国皇帝心也是真大,偏偏从他开始,要在太阳道统之中走出舍弃了尊位,去求敕令群星万物的职位帝星。”
“舍弃霸道,寻求制衡”
“成了,天下靖安。”
“败了,他也无法再度寻回太阳道统了太阳道统何其尊威,怎么可能允许有人舍了它又求他。”
“这家伙动作不小,看样子波及到了百家,只是人道气运被百家分润,他只好寻求外力破除。”
“原本东海算是外力,但是独孤靖江不争气。”
“如今变成了妖族外力不知道沉青玄,会不会合乎他的布置。”
“如此混乱的局势,怕是他自己都看不透了何必呢?”
“如今庆国诸候气运,虽然无法做到令行禁止,但是这样国祚也得以延长。”
“而那般天下景从,所消耗的国祚,也是不比寻常了啊!”
“恐怕如今,他自己都看不透自己未来的路在哪里了吧!”
龙君道出种种秘闻,雪女与顾天海闻言,却是神色不变。
龙君哑然失笑。
“不过也是,宗室想要长生而不得,不就是因为业力与太阳道统双重钳制吗?”
“想要长生久世,万世尊位想要当真做到万岁爷。”
“可不就是要求一个大变?”
“只是独孤靖天倒是霸气,压上了整个庆国。”
“且让老夫安心参悟,多看一看二十年后,三十年后,或许能够看出来一丝苗头。”
“大势来临,还是想龟着的比较好!”
龙君目光看向顾天海,摇头说道。
“东海楼,倒是没有什么存在的必要了将沿海尽数交给璃龙那个小家伙吧。”
“算是卖给沉青玄的苗子,也算是给朝廷的面子。”
复而,他看向雪女略微思索。
“接连海那边看看就好了。”
“倒是无需封锁海外诸国若是想进,那便进来就是了。”
“只需要袖手旁观。”
雪女眼神有些疑惑。
“只是您之前不是和庆国朝廷下了约定接连海封锁无尽海,不得放过无名之修,异国之修来此吗?怎么换了想法?”
龙君呵呵一笑。
“独孤天下定下的约定是想要休养生息,庆国中原,经不住九座天下的气运交织。”
“所以立下了禁海之约。”
“而独孤靖天觉得自己翅膀硬了,又有着百家,仙宗分食气运蛋糕不够大了。”
“所以便要开海,引来他方人道气运分食。”
“所以才撕毁了这契约。”
“不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雪女面冷,但是心思颇为柔软,呼出一口浊气。
“只是这样,诸多海族,以及沿海百姓,难免会受到扶桑之乱。”
“毕竟那里天灾不断,逼的扶桑不得不内部通亲,维持气运国祚。”
“就这般,还在不断征战。”
“眼下接连海域开放会死不少人啊。”
龙君看过了太多,摆了摆手。
“是一万人是一个数字,是一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