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的尸体,再查茵芋的货源。”
王宁连忙回礼,心里松了一口气。有李承道这位鬼医出手,青溪镇或许还有救。
众人刚要转身,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孙玉国带着刘二匆匆赶来,脸上满是焦急:“王掌柜,李承道先生,不好了!镇上又有三个村民说看到‘茵芋鬼’,浑身抽搐,说要被茵芋索命,现在都躲在家里不敢出来了!”
李承道站起身,眼神冷冽地看向窗外的山林。雾气更浓了,山林深处,仿佛有一双眼睛,正死死盯着青溪镇,等着猎物上钩。
“走。”李承道淡淡吐出一个字,率先迈步向外,“先去查死者的住处,再去后山找茵芋的源头。这茵芋阴煞,藏得再深,我也得把它挖出来。”
林婉儿握紧腰间的短剑,眼神锐利:“师父,我去查货源,肯定能找到线索。”
赵阳则拿起药箱,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嘴里还不忘嘀咕:“黑玄,你可得跟紧点,别被阴煞盯上了,我可不想再给你治一次伤……”
黑玄对着他龇了龇牙,却还是乖乖跟在队伍后面,只是路过那丛生茵芋时,还是忍不住往后缩了缩,透着一股对阴煞的忌惮。
一行人先去了死者的住处。王宁仔细查看,发现死者的房间里都有一个共同点:窗台上都放着一盆未打理的茵芋,叶片上沾着紫褐色的汁液,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甜气息,正是茵芋阴煞的味道。
李承道查看后,冷声道:“有人故意在死者住处放了沾了瘴气的茵芋,日夜熏染。死者本身是风湿重症,阳气本就虚弱,被茵芋阴煞慢慢侵蚀,最后触发毒性,暴毙而亡。”
孙玉国脸色羞愧,他想起自己之前也用过生茵芋,吓得后背冒汗:“是我错了,是我不懂规矩,差点害了人。王掌柜,李承道先生,我愿意帮忙,一定找出幕后黑手!”
王宁看向他,点了点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现在,我们去后山。”
一行人背着药篓,拿着工具,朝着青溪镇后山走去。雾气越来越浓,脚下的路也越来越滑,潮湿的瘴气扑面而来,让人浑身发冷。
黑玄突然停下脚步,对着前方的一片灌木丛狂吠,身上的毛炸得笔直。众人顺着它的目光看去,只见灌木丛里,长着一大丛茵芋,叶片翠绿,却透着诡异的紫黑色,空气中的阴煞气息,正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的。
“这些茵芋,都是被阴煞污染的。”李承道走上前,仔细查看,“它们长在向阳坡,违背了茵芋‘喜半阴、忌暴晒’的生长习性,是有人特意移栽过来,用瘴气和阴血喂养的。”
赵阳凑过来,嘴碎地说:“师父,这幕后黑手也太狠了吧?用茵芋当引煞的媒介,还要专门移栽,这是想把青溪镇变成阴煞之地啊!”
李承道没理会他的吐槽,从药箱里取出一个琉璃瓶,小心翼翼地装了一点茵芋汁液,又拿出一块炮制好的茵芋茎叶,放在旁边对比。片刻后,他站起身,眼神冷冽:“这些茵芋的毒性,比普通的生茵芋强十倍,而且沾了百年前瘟疫的阴煞之气。幕后黑手,是想借茵芋阴煞,复活百年前的瘟疫残魂。”
就在这时,山林深处突然传来一阵诡异的笑声,夹杂着风声,听得人头皮发麻。紧接着,一道黑影一闪而过,消失在雾气深处。
“有人!”林婉儿立刻握紧短剑,追了上去,可雾气太浓,根本追不上。
李承道拦住她,摇了摇头:“别追了,只是个探子。现在,我们回百草堂,布防。幕后黑手很快就会动手,青溪镇,要乱了。”
众人转身往回走,心里都沉甸甸的。他们知道,这只是开始。一场关于茵芋阴煞的浩劫,正朝着青溪镇,缓缓袭来。
而百草堂里,张娜和王雪已经准备好了各种药材,孙玉国和刘二则在整理药柜,试图找出之前可能残留的生茵芋。
王宁看着窗外的雾气,心里默默祈祷。希望李承道先生能来得及,保住青溪镇的百姓。
可他不知道,真正的危机,才刚刚埋下伏笔。钱多多的仓库里,藏着更多被污染的茵芋,郑钦文的身后,还有更可怕的黑手。而那丛藏在山林深处的茵芋,正散发着诡异的气息,等待着引煞之人的下一步行动。
茵芋索命的谣言,像一阵风,吹遍了青溪镇的每一个角落。百姓们人心惶惶,不敢出门,不敢碰草药,青溪镇的暮春,被一层恐怖的阴霾笼罩着。
而百草堂的灯,却一直亮着。李承道站在堂前,看着桌上的茵芋汁液和炮制好的茵芋,眼神深邃。他知道,这场与茵芋阴煞的较量,注定是一场杀伐果断的博弈。他不会圣母,不会手软,因为他要守护的,是青溪镇的百姓,是医者的初心,是药道的根本。
赵阳则在一旁收拾药箱,嘴里还在吐槽:“这青溪镇也太邪乎了,早知道就不来了,师父,咱们能不能换个地方行医啊?我怕黑……”
黑玄突然凑过来,咬了咬他的裤脚,像是在安慰他,又像是在警告他别再废话。
林婉儿则站在门口,警惕地看着外面的雾气,腰间的短剑隐隐出鞘。她知道,作为李承道的徒弟,她不仅要学会用茵芋治病,更要学会用茵芋驱邪。这场仗,她必须打赢。
孙玉国站在一旁,手里攥着一把药铲,眼神坚定。他发誓,这一次,再也不会因为自己的无知,害了百姓。他要跟着王宁,跟着李承道,找出幕后黑手,弥补自己的过错。
夜色渐深,青溪镇的雾气更浓了。百草堂的灯火,在黑暗中熠熠生辉,像是一盏照亮黑暗的明灯。而山林深处的茵芋丛,正泛着诡异的紫光,等待着一场血雨腥风的到来。
茵芋引,已起;百草棺,待开。青溪镇的茵芋阴煞之局,正式拉开了序幕。第二章 伪医现形,阴坛露诡
夜色压得青溪镇透不过气,暮春的暖湿气流被瘴气裹挟,化作黏腻的冷雾,缠在街巷的每一处褶皱里。百草堂前堂的油灯燃得炽烈,灯花噼啪作响,将众人的影子拉得瘦长扭曲,映在满墙的药签上,透着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