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空如也了。
回头看去,才发现只剩两个钓鱼箱。
王琰荷的钓鱼箱已经收拾好了,正在帮许平阳清理掉剩下鱼饵,把东西洗一洗,免得装箱后忘记使用腐烂发臭。
许平阳把箱子都收拾好后,最后便只剩竿包。
竿包这里,也只剩一根七星漂的手钓竿和杆架。
“姓许的,我有点不安。”王琰荷看着许平阳。
许平阳想了想,把腰间挂着的乾阳罗汉鞭摘下来递给她。
顿了顿,又把装了十一篆阳火符的符包,从战术腰带的魔术贴上撕下来给她,顺便装了一些乾阳符,爆竹符,烫阳符。
王琰荷其实也穿了战术腰带,她一一接过后装配好。
其实荀令姜那里也有一条。
经过上次会馆无根雾事情后,王琰荷补买的。
这东西应急使用,特别方便。
但王琰荷会用符不会画符,这里还得依靠许平阳和自己徒弟荀令姜。
她的战术腰带上挂着的东西,也就瑞士军刀,防风打火机,驱虫药,以及许平阳造的匕首“蚍蜉”,折叠弹簧刀“旋机”,伸缩弹簧刀“藏玑”,以及宋手刀“虎口”,也就没了,毕竟她这人平时修炼都是不假外物的。
等她装配好,脸上的担忧之色去了好几分。
许平阳暗自戏谑,果然呐,不管什么女人,都是这种缺乏安全感的生物。
刚想到这里,他便提起手竿准备手竿,谁料却是杆头一沉。
“钓到了还是挂底了?”王琰荷问道。
就见随着许平阳保持提竿,鱼线正在似慢实快,一点点有序离开水面。
很快,一条巴掌宽的大鲫鱼便被提到了岸边。
“哟呵,没想到运气还……”
王琰荷没有说完,就发现了不对劲。
这条野生大鲫鱼出水后就没动。
一直到岸边,放地上,才发现这是一条腐烂的死鱼。
并且烂得眼珠子都脱出来了。
可突然间,这鱼就在草地上一阵扑棱棱蹦跶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