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发好了格式,自己填写一下就行的。
都是要手动一张张书写的。
这个傍晚一直到晚上,不少人拿着这帖子,或者说请柬,都在细细观看。
毕竟如此书法,在这石桥峪实在是罕见……
哪怕放整个江南国,也已经是能扬名的层次了。
夜色下,细雨阴绵如雾,漂泊石桥峪,没有月光,陈家偌大个府邸像是低头沉默矗立的巨兽,一只只红灯笼便是眼睛。
陈君戎打开儿子儿媳的搀扶,拍了拍裤子下了车。
“老大,许师傅说的三公你且记下,回头放入族谱上。”
“是,爹,那冯文……”
“公开处置,按许师傅说的来。”
“行,待会儿我就把家里人召集过来……”
“我说的公开,你听不明白吗?”
“啊?这……爹,家丑不可外扬。”
“家丑不可外扬,这话说得不错,可冯文做这事,是家丑么?许师傅是我陈家朋友,说难听的是外人。他内府管家冯文能把爪子伸出去,这是不是我陈家的意思?若家宅内处理,那还不如不处理。咱们陈家是诗书传家,诗书里有仁义情,理智信,但根儿上是身正。我陈家,哪怕是家仆走出去,不说高人一等,人家一见你是陈家家仆,也都愿意听你说话,因为我陈家身正。咱们陈家,说到底是石桥峪的人,普通人,也要在这里吃饭生活做人做事的。你看看那方家,阳奉阴违,为虎作伥,狼狈为奸,吸取民脂民膏,迟早出事。”
“是……爹,孩儿……明白。”
陈君戎皱眉看了看他,道:“罢了,你择日继续教书去吧,这等事你也不适合,现在谁当家谁来,贸然让你来是我思虑不周。”
“是,爹。”
许平阳从来没想过把这事脑袋,他的意思也是没多大点事,只是透过这件事明显看得出,冯文是想要自由的,那就给他好了。
陈家人走后,他也轻松不少。
本打算吃完饭洗个澡,然后该干什么干什么的。
谁料一辆马车冒着潮湿停在门口,敲响了门。
开门一开,来人竟然是王琰荷。
“诶呀,我没别的事,来拿点东西。洗漱用品拿给我,再拿个零食大礼包给我。哦对了,我的卫生用品你也放在里面,让清欢帮我准备。哦对了,还有把那支环首刀‘霄河’也给我。”
许平阳瞧了王琰荷一眼道:“你的‘麟角’呢?”
“送给曦兮了。”王琰荷解释道:“曦兮也是二重天武修,那把汉剑又是双手剑,我现在用惯了刀子。”
他没说啥,转身去屋子里准备,顺便把王琰荷那条战术腰带拿了出来。
王琰荷拿了东西后又道:“想起一件事,还得你再跑一趟,把对讲机和太阳能充电器给我一只,咱们对对频道。”
“你能别瞎整嘛?”
王琰荷瞪眼道:“啥瞎整?这玩意儿就是我为回来做准备的,难不成你以为我是为了去山沟沟里探险买的?”
“拿了,然后呢?”
“然后什么?这里手机不能用啊,有事我联系你。”
“神经病,我大白天有事要外跑,带这种东西你觉得行?”
王琰荷沉默了下,道:“要不……你住过来?”
……